等哈吉坨再次悠悠转醒时,他感觉自己仿佛从一个漫长而混沌、无边无际的梦境中奋力挣脱出来。
“折折折折?何招儿你难道如今却要和邪修同流合污吗?”
哈吉坨正眼道。
不过看了看女子,又看了看何招儿,挤眉弄眼的神情,瞬间话风一转。
“不过我哈吉托早就想成为邪修很久了!求抱大腿!”
开玩笑,自己要是不早点表明立场,不然他喵的不得被打成飞机杯。
“呵呵,想跟着我,你可还不够格”
萧诗雨收起手中的五彩灵翼剑,挑眉道道。
“额……那那那那那,求姐姐别杀我,我我我我……”
哈吉坨被吓到结结巴巴,好不容易跳崖死里逃生,结果这下又遇到了一个邪修,谁能想到这让谁能想到?外门考核里面还有一个元婴期的邪修!
“放心,既然我收了何招儿为干儿子,那神农谷若不犯我,我自然也不会主动动手,所以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萧诗雨笑言,不过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唉唉唉,感谢前辈感谢前辈。”
哈吉坨,连忙弯腰拱手行礼,生怕慢一秒她就反悔。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祥和的时刻,萧诗雨却以她元婴期的洞察力,捕捉到了何招儿身上的异样。
她如隐匿于暗处的守护者,不动声色地留意着何招儿的一举一动。
而就在他回想刚刚何招儿施展功法的瞬间,一些极为细微的特征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功法运转之时,何招儿周身隐隐透着一股熟悉却又混杂着诡异的独特气息。
这股气息如同一根敏锐的神经,触动了萧诗雨心中的警觉。
多年浸淫修仙界的丰富经验,让她瞬间意识到事情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她紧紧盯着何招儿刚刚施展功法的动作,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疑虑,如同平静的湖面泛起的一丝涟漪。
那涟漪迅扩散,紧接着,那眼神变得犀利而严肃,犹如寒夜中的冷电,能穿透一切伪装。
她周身的气场也随之变得冷峻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这股气场而降低了几分温度。
她的丝在这无形的压力下微微飘动。
沉默片刻后,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从幽深的山谷中传来的洪钟巨响。
“当时你是不是现了弥留之际的百花道人?”
“干娘怎么知道的?”
何招儿满脸写满了疑惑,嘴巴微微张开,眼中尽是藏不住的惊讶。
他的脑海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件事明明只有自己知晓,没有任何第三人在场,萧诗雨为何能一语道破其中关键。
他感觉自己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该死,何招儿你要明白,修仙界绝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萧诗雨神色凝重,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一丝责备,就像一位严厉的长辈在教导犯错的晚辈。
她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多年,经历过无数的腥风血雨,深知这里的残酷与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