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小的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炸得张中垌和张灵儿两人愣在当场。
“毒药?这怎么可能?”张灵儿率先回过神,她一把抢过瓷瓶,打开瓶盖,凑到鼻子底下仔细闻了闻,疑惑地看向爷爷:“爷爷,这药明明闻起来很香啊,怎么可能是毒药?”
张中垌脸色煞白,他颤抖着接过瓷瓶,也闻了闻,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精心研究了半年的药方,怎么会是毒药?
杨小小看着爷孙俩震惊的神情,心中了然,看来这其中另有隐情。
他清了清嗓子,淡淡开口:“这药材的搭配确实巧妙,药香浓郁,一般人很难察觉到它真正的毒性。但它用的是以毒攻毒的路子,若是药量不对,就会适得其反。”
“你……你怎么知道?”张中垌惊疑不定地看着杨小小,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少年,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他药方的端倪,这绝非寻常!
“略懂一二。”杨小小谦虚地摆摆手,心里却在吐槽,这种小儿科的毒药,也好意思拿出来献丑?
他可是看过无数修仙秘籍,炼丹制药信手拈来,这些小把戏在他看来,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敢问小公子师从何处?”张中垌顾不上惊讶,他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这药方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我没有师傅,自学的。”杨小小随口敷衍道。
张中垌和张灵儿再次被震惊,自学成才?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小哥,你真是太厉害了!”张灵儿眼中闪着小星星,语气里充满了崇拜。
她对杨小小的称呼也从“小伙子”变成了“小哥”。
杨小小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在意这些虚名,他更关心的是这爷孙俩的真实身份。
“老人家,我观你们神色,不像是普通人,不知可否告知一二?”杨小小眼神锐利,直逼张中垌。
张中垌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哎,也罢,有些事,迟早都要说出来。”
“老夫名叫张中垌,这是我的孙女张小怡,她今年十三岁。”张中垌指着张灵儿介绍道。
“张小怡?”杨小小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还挺好听的。
“我们祖上世代行医,是中医世家,曾被皇上御赐‘神医圣手’的牌匾,对疑难杂症,解毒去疽更是信手拈来。”张中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但很快又被悲伤所取代,“只可惜,医者仁心,却难防小人作祟。我们不小心得罪了朝中权贵,为了保命,只能隐姓埋名,逃亡至此。”
张中垌的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阴森的冷笑,“找到他们了,这次看他们往哪里逃!”
张中垌脸色大变,他猛地站起身,将张小怡护在身后,
破门而入的是几个黑衣人,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善茬。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刀刃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看得人触目惊心。
“张中垌,你个老匹夫,害得老子损失惨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壮汉恶狠狠地瞪着张中垌,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中垌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追到了这里。
他紧紧地护着身后的张小怡,沉声说道:“我们祖上世代行医,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你们为何要苦苦相逼?”
“少废话!你坏了我们的好事,就得付出代价!”壮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兄弟们,给我上!男的杀了,女的……”他猥琐地看了一眼张小怡,“带回去好好享用!”
黑衣人们听到命令,立刻拔出武器,朝着张中垌和张小怡扑了过去。
“爷爷,我怕!”张小怡紧紧地抱着张中垌的胳膊,瑟瑟抖。
“别怕,爷爷会保护你的!”张中垌安慰道,但他的心里却充满了绝望。
他年事已高,武功早已荒废,如何能抵挡住这些如狼似虎的壮汉?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杨小小突然站了出来,他拍了拍张中垌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老人家,您先歇着,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吧。”
“小哥,你……”张中垌还没来得及阻止,杨小小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杨小小身形灵活,身法诡异,在黑衣人之间穿梭自如。
他看似随意地挥舞着拳头,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每一拳下去,都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卧槽,这小子有点东西啊!”壮汉见状,不禁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兄弟们,一起上,弄死他!”壮汉怒吼一声,率先朝着杨小小冲了过去。
其他黑衣人也纷纷围了上来,将杨小小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