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妗笙口干舌燥,吞咽一下:“好……”
凌寅燊接着,偏头摘下了眼镜,把眼镜腿咬在嘴里,空手解扣——
沐软软这边躺在躺椅上,还在好奇地问这问那,方祖就一脸宠溺地笑着,双手抱胸斜靠墙上耐心回答她。
“不要!
呜呜呜……”
两人听到隔壁莫妗笙的哭声,才意识到他们两个还在这里玛卡巴卡。
“哇塞,不愧是我爹,真猛!”
方祖竖了个大拇指。
“唔,软软也要!”
沐软软扯着方祖的白大褂,急切道。
“咳咳。”
方祖清了清嗓,抬手习惯性地在断眉上抚过。
坐到椅子上,这才进入到他们的剧情:“沐小姐是来看炎症的,但是我不习惯用器具。”
他晃了晃右手:“用这个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
沐软软搭在架上的脚开心地抖了抖。
方祖坏笑:“来了哦。”
瞬时,人来人往的走廊,隐隐约约传来了,两个女孩不可言说的声音。
“嗯……”
凌寅燊直起身,高抬起的俊脸满是餍足。
他抬脚朝后一翻站起,系扣:“莫小姐,让你哭了真是不好意思。”
莫妗笙还躺在那里哭,但不是因为痛苦。
凌寅燊,真应该去伺候富婆,太会了!
他刚刚抓着她的下巴,逼她去看屏幕。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明显的……过程。
“莫小姐,接下来可以指导你丈夫了。”
莫妗笙坐起身,拉下他的领带:“以后还可以找凌医生吗?”
“我想就没有这个必要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医生。”
哟,还是渣男剧情,莫妗笙一脸唾弃。
“cut!”
广播一声cut。
凌寅燊严厉的脸马上柔和下来,坐在床边替她擦泪:“宝贝,刚刚爽不爽?嗯?”
莫妗笙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坏死了!”
凌寅燊抱住她,吻在她脸上:“呵呵呵,还玩不玩?”
隔壁,沐软软和方祖还在玩,丝毫不受规矩的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