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夫妻俩啊还是悠着点吧,别三天两头进来一个,给我们这些医生护士添麻烦。”
玉南风调侃完,就转身离开,给他们留出独处空间。
“臭小子。”
凌寅燊斜睨他离开的背影,奚落道。
“你感觉怎么样?”
莫妗笙问道。
凌寅燊淡淡地抬了抬嘴角:“还不赖。”
“那就好。”
“……,笙笙?”
“嗯。”
“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记得。”
“那……”
莫妗笙深吸了口气,也不表明,而是趴在他的胸口,脸颊在他胸口处柔柔地蹭了蹭。
凌寅燊欣喜若狂,抬手搂紧她,然那埋在她发间的俊颜,一双墨瞳却满是得逞后的阴险。
他怎会不知道,怎么割脉,不致死呢,呵呵呵……
一周后,凌寅燊出院,被托管给姜宇半个多月的公司终于等到他们的总裁归来。
下班后,凌寅燊在办公室的梳妆镜前用发胶把发型理了理,再喷了些香水和口气清新。
等时间差不多,拿上刚刚被姜宇送来的进口花驱车到江淮大。
“妗笙,一会儿我们出去聚个餐吧。”
课后,班上几个同学向莫妗笙邀请道。
莫妗笙收拾好包包笑着摇摇头拒绝道:“不啦,今天有点事。”
今天她跟凌寅燊约好了要共进晚餐,爽约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她一路走到地下停车场,看到凌寅燊那辆崭新的迈巴赫,撇了撇嘴:“暴发户。”
她走到副驾,刚坐进去,凌寅燊就急不可耐地亲了上来。
“唔不要,会被人……唔,看到!”
莫妗笙的口腔被攻城掠地般攻击着,说话都困难。
凌寅燊当没听见,把她推拒的双手抓起环在自己的脖颈,再搂紧她的腰,逼她迎合他。
两人实在太久没亲密了,可以说是自从第一次之后,最久的一次。
更别提中间还经历了冷战,生死考验,两人现在都有点干柴烈火。
凌寅燊粗喘着放开她,一手抓着她的手按在操纵杆上,另一手把控方向盘,脚下油门踩到飞起,已是一刻都等不了。
别墅大门打开,两人拥吻着进入大厅,在门边就衣衫半褪。
连皮皮都被两人这热情吓到,趴在地上观看全程,听着它的主人,叫到声音都发哑。
两个小时过去,赤条条的两人在沙发上紧密相拥,缓和着乱无章法的呼吸与心跳。
“老婆,老婆我爱你……”
凌寅燊还不够,还在一点点亲吻她的脸颊。
莫妗笙现在累到连根手指都抬不起,像个没有生命的人偶,任他随便亲随便摸。
刚刚凌寅燊都没有做措施,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她给他生孩子……
铃——
电话铃响。
是莫亚希打来的。
莫妗笙与凌寅燊对视一眼,接起:“喂姐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