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后一秒,莫妗笙实在被他逼狠了,紧闭双眼胡乱地朝前划了一刀。
瞬间,一道利器划开空气割破肌肤的声音给这场疯狂的较量勉强画上了一个句点。
时间,犹如静止了一般。
空气里,只剩下莫妗笙大口喘气的声音。
而后,她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凌寅燊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看着他的胸膛上,一个倾斜的,长长的血痕。
那把刀莫妗笙拿不稳,本就没多大力又是胡乱划的。
故此那块皮肤也就被割破了点皮,但还是冒出了血珠。
有多久,没受伤了?
凌寅燊呵笑。
莫妗笙把刀往地上一扔,慌忙打开她这边的床头灯。
看到了凌寅燊从左胸口一直蔓延到右锁骨处的血痕。
她猛吸一口气抬手捂唇,呆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
凌寅燊眼睑低垂,眼神散漫又冷酷地看向她:“很遗憾莫妗笙,你没能杀死我。”
他逼近她,在她后退途中差点掉下床时抓住她的双肩:“所以我现在要惩罚你。”
莫妗笙身躯绷紧,眸光怯生生地晃动着,双臂紧紧拢在一起。
凌寅燊勾唇笑:“不过在那之前我可以告诉你,你这次的破绽在哪。”
莫妗笙确实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既然要死,那就死个明白。
在她看来,可能是她手上的链发出的碰撞响声吵醒了她。
可她不知道事实往往是出乎意料的,是残酷的。
凌寅燊并不急着说,而是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绕过她的腿弯,把她抱到床头坐好。
然后,收紧四个角落处的链。
莫妗笙大惊,她这副模样就像是那砧板上的鱼肉,展露无遗。
太羞耻了!
“不要这样!”
莫妗笙倒着八字眉,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凌寅燊双手大张着撑在她的膝盖上,发着狞笑。
他身上的血痕这会儿已经干的七七八八,都开始结痂了。
他凑近她,俊逸的额头贴上她的额头:“宝贝啊,你下次想干什么事,别太反常了。”
他叹了口气:“就比如你枕头藏刀,手老背在后面干嘛,我一看就知道有东西。”
“呵呵……”
他邪笑,“所以抱你去洗澡的时候,我就故意在你枕头底下捞过去,结果……哈哈哈哈……”
凌寅燊低头笑得双肩发颤,抬头时剑眉高扬,满眼兴奋,“你居然是想杀我!”
他捏起她满是惊惧的脸颊:“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在暗处看你伺机而动的样子有多刺激?你真是太可爱了我的宝贝,我简直喜欢死你了!”
他说完捧着她的脸颊大大亲了一口。
莫妗笙整个人毛骨悚然,原来她在这里潜心计划,却被他当躲猫猫游戏一样耍弄。
凌寅燊看着她万念俱灰的神情,锋利的笑意放柔,大拇指摩挲她发白的唇:“本来今晚想放过你的,但是你实在是让我欲罢不能。”
他说到这里,低头看去,莫妗笙吸了口气,激动道:“不要乱看!”
凌寅燊挑眉:“我是在看我儿子,你以为我在看什么?再说了,我一会儿可不会只看看那么简单哦。”
他眼神很坏语气也很坏,莫妗笙煞白的脸因此染起绯红。
凌寅燊对着莫妗笙的肚子说道:“儿子,爸爸很爱妈妈才这样的,所以一会儿乖一点,不要怕哦。”
莫妗笙胸口剧烈起伏:“凌寅燊,你老是这样,你儿子早晚得一命呜呼!”
凌寅燊眯起眼睛嘴巴微翘摇了摇手指:“不会的,我可是专门有练过的,该怎么把控我很清楚,放心吧宝贝。”
话落,他退开一点距离,双眼满是迷恋地上下打量端详她,每一寸都不愿意放过。
还是像每一次那样夸奖道:“宝贝,你这样好美……”
接着,他仿佛饿虎扑食,用力吻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