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着他的侧脸,开门见山地问:“寅燊,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凌寅燊面不改色,语气平缓:“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莫亚希见他表现的不慌不忙有些动摇,干脆直言:“那我问你,笙笙生日那天你不见的那段时间,你除了在客房休息还去了哪里?”
“去笙笙房间了。”
莫亚希瞳孔地震,满脸不可置信,没想到他连骗她都懒得骗,还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凌寅燊看过来,看到她面如土色跟世界末日了一样,笑出声。
“你啊,疑心太重了,这样我们婚后,你岂不是得成天泡在醋缸里,酸死啊?”
莫亚希听到这句,脸色缓了不少,但哽在心头的结未解开,她仍是没有发话,等他说下去。
“你想想,笙笙被绑架后,幼小的心灵多脆弱啊。
作为她未来的姐夫,她的家人,怎么能不关心她一下呢?所以我从客房休息出来后就去了她房间关心了她两句。”
“……”
“为了让她开心一点,我还给她送了个礼物。
至于送的是什么,我让姜宇安排的,我也不知道,怎么?”
凌寅燊目光不着痕迹地又一次扫过她胸口的项链:“笙笙说不喜欢吗?”
“啊?”
莫亚希埋头看了眼胸口的项链,扯谎道:“嗯……是啊。
今天一早秦恒来了,也给笙笙送了条项链,她说她想戴那条,就把你送的这条给了我。”
莫亚希捧起胸口那蕴藏着追踪器的钻石吊坠欣赏起来:“想不到姜宇品味还挺好的,比你送给我的漂亮多了。”
她的这些话是紧张过后的悠然自得。
却无形中挑起了凌寅燊的怒火,那黝黑的双眼里满是肃杀之意。
误会解开,莫亚希紧绷的神经松下来,亲昵地靠在凌寅燊肩头:“真是的,干嘛不告诉人家嘛。
你爱屋及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凌寅燊冷脸推开她:“你走吧,我还有工作。”
莫亚希以为他是气她怀疑她,慌忙讨好道:“对不起嘛寅燊,我不是故意怀疑你和笙笙,我,我是太爱你,太没有安全感了……”
凌寅燊抬手松了松领带,暴烈的怒火团聚在胸,灼烧得他发闷,发堵。
莫亚希看他是真的生气了,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情急之下她说:“过两天是我的生日,我们找个会所多叫些人,好好放松放松好吗?”
生日?
那样的话秦恒和莫妗笙也会在吧……
凌寅燊眼皮微聚,思量了半晌,随后嘴角升起一个诡邪的弧度。
“好啊,就去我一个朋友开的会所吧,那里氛围很好,一定会……很有趣。”
莫亚希参不透凌寅燊话中深意,看到他终于笑了,整个人也放松了。
她轻摇着他的手臂,对他撒娇道:“寅燊,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疑神疑鬼了。”
“那就好。”
凌寅燊撩她一眼,“本来啊,我今天还想跟你聊聊订婚的事,现在被你这么一怀疑啊……”
他叹气起身,往办公桌走:“没那心情了。”
“什么?”
莫亚希一惊,两步跑过来抓着他的手臂,“哎哟寅燊,人家错了嘛,告诉我好不好?”
凌寅燊自顾自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下次再说。
我要工作,你先回去休息吧。”
莫亚希气馁,暗在心里自责不已:“好吧……那等你心情好一点,给我电话哦。”
凌寅燊专注写字,“嗯”
了一声。
莫亚希走后,凌寅燊龙飞凤舞的笔骤停,他将笔随手一丢,拿起手机给莫妗笙拨去电话。
可不论他拨打多少通,那边始终没接。
他不死心,再次拨过去的时候,却忽然被掐断,是莫妗笙,挂断了他的电话。
凌寅燊双目平直,缓缓放下耳边的手机,脸上浮沉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小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