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身后已经堵了一堆的车,但愣是没有一个敢催他的。
他们都知道若是把这辆车刮着碰着,那这辈子都相当于白干。
凌寅燊先是把车开进停车场,二十分钟后再出来的时候,已是满脸神清气爽。
他将手里的蕾丝小内裤叠好后原封不动地放回隐蔽的柜子里。
被他这样宝贝着的东西,正是莫妗笙的。
是有一晚两人缠绵过后,他偷过来的。
素来有洁癖的他,愣是洗都没洗,就将它揣在了身上。
之后每当从西国的庄园回到国内时,都会用它一解相思之苦。
只因那上面,全是她的“味道”
。
这边,莫妗笙跑进医院大楼,径直往妇产科室跑。
她并没有通知方妍,打算一个人悄悄结束掉一切。
她向护士询问过流程,在护士的各种好言相劝下毅然决然签下字。
一个小时后,她拿着检查过后的单子,独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今天妇产科室的病人不多,所以她旁边的女孩结束,很快就会轮到她。
莫妗笙时不时就要望向入口,生怕凌寅燊像上次一样神出鬼没。
不久后,独坐在她前面的女孩哭了起来,她的肚子微微隆起,看上去怀了有段时间。
等在她后面的女孩也在哭,只不过这个女孩旁边有男友陪着。
那个男孩正不停劝说着女孩,说一定会对她负责,说下次一定会注意。
那女孩似乎比她年纪还要小些。
莫妗笙甚是气愤,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孩……
很快,她前面的那个女孩就进去了,莫妗笙自觉的,坐到了她的位置上。
她抬手抚上自已的小腹,怀孕两个多月的小腹仔细摸摸,已经能摸到一些形状。
她不禁想到了凌寅燊的脸,这个孩子要是生出来,一定会很漂亮吧……
与此同时。
凌寅燊正开着车往公司赶,他单手撑在车窗上,眼神深沉,剑眉微微拢着。
这一路上,莫妗笙下车后的眼神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从来,没看到她对他露出那样的眼神……
想到这里,一种不好的预感翻滚而出。
当轿车行驶到十字路口时,凌寅燊遽然一个大拐,车尾随即甩出一个潇洒的弧度。
轮胎与沥青路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扣人心弦。
紧接着,凌寅燊将油门踩到底,飞速朝着医院的方向返回。
“莫妗笙小姐。”
莫妗笙听到护士叫她的名字,身体一颤:“来,来了。”
她捏紧了手里的单子,站起身,走进了门诊手术室。
医生拿过莫妗笙的单子,看了眼年纪不大的她摇了摇头,没好气道:“脱了裤子躺上去吧。”
莫妗笙双手紧紧攥着,跟随护士走到帘子后把裤子脱了,然后走到床边躺下。
“脚打开放上去啊,做那事的时候咋那么积极呢。”
医生看着只是光躺着不动作的莫妗笙,不耐道。
“哦……”
莫妗笙忍着心里的酸涩,按照她的话做了。
此时外面的走廊,好几道视线或惊艳或惊疑地打在一个快步走在妇产科走廊的男人身上。
他手持电话贴在耳际,凌厉地双眼四处扫射寻找着。
中途逮到一个路过的护士,急问道:“刚刚有个叫莫妗笙的小姐来看病,你看到她了吗?”
护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震慑,吞吞吐吐道:“额,我刚刚听门诊手术室的同事叫这名来着。”
手术?
凌寅燊眉低压眼,问:“什么手术?”
护士:“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