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我再也不逃跑了,我会乖乖的!”
凌寅燊见到她的眼泪,就像是嗜血的吸血鬼见到血,没有心软反而更加亢奋。
“哭吧,多哭一点,不管是汗水还是泪水我都喜欢,当然,我更喜欢……”
凌寅燊说到这里,病态的俊脸上竟也露出罕见而突兀的羞涩。
莫妗笙紧闭双眼大声喊:“不行!
我不要!”
“乖宝贝,放轻松,你会喜欢的。”
凌寅燊话说完,眼里晦暗不堪,邪气的笑意更深,兴致高到额角的青筋都跟着暴起。
接着那巨大的地牢里,响起了少女尖锐的叫声与哭喊声,还有男人丧心病狂的笑声。
两个小时后,莫妗笙累到连头都没力气抬起,脱力到就像是一个溃败的傀儡,毫无生气地垂挂在那。
她白皙的脸酡红,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
“求求你……饶了我……”
莫妗笙声音哑到几乎发不出声。
凌寅燊单手扶眉,拖长着戏谑的语调:“还跑吗?”
莫妗笙低泣:“不,不跑了……”
凌寅燊哂笑,哼着小曲站起身,来到池边,双手背在身后,探出头朝里看了看。
“啧啧啧,失策失策,刚刚站在这里多好。”
他抬起头,欣赏着上面的美景,神情透着些可惜。
变态!
莫妗笙在心里恶狠狠地疯狂唾骂。
凌寅燊讥笑着,大步走回去,准备再来。
莫妗笙大惊,连忙开口:“老公!
让我留点精力伺候你好不好?万一这次我晕过去怎么办?”
凌寅燊没有说话,单手托腮似在思量。
莫妗笙见状紧张起来,声音更加娇柔:“老公~我看你忍得这么辛苦,人家心疼嘛。”
凌寅燊听到这里,冷硬的嘴角终于有些许松动,逐渐漾起大大的笑意。
他凌寅燊铁石心肠,天不怕地不怕,就受不了这个女人哄他。
如若不然,她这次根本不可能从他手底下逃跑成功。
他大大叹了口气:“好吧!
看到我宝贝这样,老公也好生心疼。”
凌寅燊旋即在椅子的把手上一拍,只听一声巨大的机械声响,莫妗笙被放了下来。
他边走边点燃一根烟,眯起眼睛在嘴里咬着来到她面前,替她把身上的“衣服”
脱下。
脱的过程还不忘使坏,弄得莫妗笙又发出一连串的哼哼唧唧。
他把她横抱起来,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回来的脚步慢慢悠悠,还要转个华丽的圈。
他绅士地将她轻轻放在椅子上,随后直起身用布满情欲的双眼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你真美……”
他喟叹。
莫妗笙疲惫地抬头仰望他,他背光站着,好高大。
烟雾,红灯,让他看上去真就像那从地府中踏雾而来的阎罗。
凌寅燊把西装外套,马甲,领带还有衬衫全部脱去。
动作急促,昭示着他有多么亟不可待。
他将烟从嘴里拿下“嘶”
的一声,接着呼出最后一口,反手往后用力扔去。
烟头不偏不倚地落入那碗中,即刻熄灭。
凌寅燊弯下身,脖子上的十字架吊坠落下,一晃一晃地泛着红光。
他一手撑在椅背上,一手捏起莫妗笙的下巴摩挲,呼吸重重地说:“宝贝,吻我。”
莫妗笙如受蛊惑,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锋致冰冷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