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慵懒之中透着股不容忽视的傲骨。
“对方说了,这是感谢你昨日款待的佳酿,说是以酒易物。”岳迎春温和地解释道。
许炎闻言,眼眸猛地睁大,满是不可置信地望向岳迎春,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怎会有九莲这种珍稀至宝!”
他的语气中既有惊讶也有质疑。
岳迎春轻轻摇头,目光深邃地锁定许炎。
“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他此行专程是为了寻你而来呢?”
许炎闻言,心中疑云密布,他怔怔地望着岳迎春,
“岳夫人,我和他素昧平生,仅在茶馆有过一面之缘,他何以知晓我的……”
话未说完,他猛地站起,逼视着岳迎春。
岳迎春微微一笑,轻抿一口茶,语气悠然,
“你或许不记得他,但他,或许对你并不陌生。”
林枫环顾四周,沉声问道:
“你到底是谁?”
岳迎春反问道:
“我是谁,那你又是谁?”
许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紧盯着岳迎春,
“你的话,我听不懂。”
“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吗?”
岳迎春进一步试探。
“我是许炎,泉阳镇许翰山的儿子。”
许炎言简意赅,说完便欲拿起玉盒离开。
“走吧,既然人已逝去,你大可以苟且偷生,继续当你家少爷。长信大哥,我来迟了,你含冤而死,死不瞑目啊!”
岳迎春仰天长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听到此处,许炎脚步一顿,转身望向岳迎春。
岳迎春拭去眼角泪水,问道,
“你想知道我是谁?”
许炎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岳夫人,你的茶确实不错,演技嘛……就一般了。”
言罢,他转身离去。
旁边的紫烟紧张地问,
“家主,就这样让他走了?”
岳迎春叹了口气:
“强行留住又有何用?告诉他真相吗?况且,强行也留不住他。”
“不是说他经脉断裂无法习武吗?”
紫烟疑惑问道。
“经脉断裂确有其事,至于是否会武,方才不是也见识过了。”岳迎春淡淡回应。
“紫烟,你安排人暗中保护他,除非危及性命,否则不必插手。”
紫烟领命离去。
岳迎春望着许炎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长信大哥,你的孩子我已找到,虽未能妥善照料,但我誓用我的余生助他查明真相,为你报仇雪恨。”
言毕,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许炎轻提衣摆,缓缓走下楼梯,手中紧握的玉盒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魏泰平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仿佛怕错过了什么似的,在楼梯口来回踱步。
“师父!”
一见到许炎的身影,魏泰平仿佛孩子般冲上去,声音里满是喜悦。
“我都说了,别这样喊我。”
许炎微微一笑。
“嘿嘿,我忘了!”
魏泰平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