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和宁寂散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玉藻捂着嘴,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呀,逍遥,我们只是开个玩笑嘛,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是被我们说中了心事?”
李逍遥的脸涨得更红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皮的兔子,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他想要反驳,却现自己根本无力辩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玉藻和宁寂散人肆无忌惮地调侃自己。
“我……”李逍遥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随时都会爆。
玉藻和宁寂散人看到李逍遥这副模样,更加得意了。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李逍遥一人,独自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羞辱。
“逍遥,我们先走了,你慢慢消化消化吧。”玉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
李逍遥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指尖深深地陷入了剑柄之中。
他感觉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焚烧殆尽。
“你们……”他低声咆哮着,声音嘶哑而低沉,如同困兽的低吼。
“等着瞧……”
李逍遥的脸颊火烧火燎,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任人指指点点,羞愤欲死。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现喉咙干涩,不出任何声音。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指关节泛白,青筋暴起,仿佛要将剑柄捏碎。
羞愤之余,一股无奈感涌上心头。
他明白,玉藻和宁寂散人并非恶意,只是在拿他开玩笑。
可这玩笑,却像一根尖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让他痛得无法呼吸。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低着头,装作正在静修,以此来躲避玉藻和宁寂散人戏谑的目光。
玉藻和宁寂散人见李逍遥不再理会他们,也意识到玩笑开得有些过火。
毕竟,李逍遥即将面临一场重要的决斗,需要集中精力备战。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默默地收敛了笑容。
玉藻轻咳一声,打破了房间里尴尬的沉默:“咳咳,逍遥,我们先走了,你好好准备吧。”
风灵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李逍遥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别想太多了,逍遥,专心备战。”
三人放轻脚步,悄悄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李逍遥一人。
他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连绵起伏的山峰,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他将手中的剑横在胸前,剑身映照出他坚毅的面庞。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流淌的灵力,心中默念着剑诀。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环绕在他的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昙光……”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他转身走向房间中央,盘腿坐下,开始调息运气,为即将到来的决斗做最后的准备。
房间里静谧无声,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剑身偶尔出的轻微嗡鸣,在寂静中回荡。
“我会让你们知道……”
晨曦初露,剑戟峰沐浴在一片金色的霞光之中。
李逍遥一步一步踏上通往峰顶的石阶,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却又异常缓慢。
他身着素白长衫,墨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整个人如同山间清风,飘逸出尘。
“为何剑仙决斗都要徒步登山?”宁寂散人捋了捋胡须,向身旁的玉藻问道。
“这是对剑意的磨砺,也是对心境的考验。”玉藻解释道,“攀登的过程,如同剑修的修行之路,步履维艰,却永不停歇。登顶之时,便是剑意最盛之际。”
峰顶,早已有人等候。
一袭青衫的昙光负手而立,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穿一切。
他的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剑气,锋利逼人。
“你来了。”昙光的声音如同金石相击,清脆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