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武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平尚的伪装。
“平公子,你与劫狱之人……是什么关系?”
平尚心中咯噔一下,冷汗涔涔而下。
他强作镇定,挤出一丝苦笑:“江大人说笑了,我怎么会和劫狱之人有关系?李维是我的小侄,他出了事,我自然心急如焚。”
江城武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平尚,屋内的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平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终于,江城武移开了目光,缓缓说道:“平公子,此事事关重大,还望你如实相告。若是隐瞒不报,后果不堪设想。”
平尚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困境,但他仍然努力保持着镇定,语气诚恳地说道:“江大人,我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江城武深深地看了平尚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他挥了挥手,示意平尚可以离开了。
平尚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告辞。
他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江府,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不知道江城武是否相信了他的话,也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
他一路狂奔,回到住所,一把抓住下人的肩膀,急切地问道:“逍遥回来了吗?”
下人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道:“回……回来了,还带回来几个……奇怪的朋友。”
“奇怪的朋友?”平尚心中疑惑,快步走向李逍遥的房间。
他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只见李逍遥正盘腿坐在床边,双手散着淡淡的金光,为床上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疗伤。
而房间里,除了李逍遥和床上之人,竟然还有八个陌生人!
平尚一眼就认出床上之人正是李维,只是此刻的李维,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身上有多处伤痕,显然受了极重的伤。
李逍遥收功起身,看到平尚,微微一笑:“姐夫,你回来了。”
平尚顾不上寒暄,连忙问道:“逍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
李逍遥看了一眼身后的八人,平静地说道:“姐夫,这些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平尚脸上,“他们都是我从天牢里救出来的。”
李逍遥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那八人,缓缓说道:“姐夫,这些人都是被冤枉的好汉。他们分别是任横行、曹婴、叶龙、底天宵、独孤风、张德、石川和李坚。他们每个人都有不凡的身世和背景,有的是朝廷重臣的后裔,有的是江湖豪杰,但都因为各种原因被冤枉入狱。”
平尚听得心中一震,目光在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他们的面庞带着不同的伤痕和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与感激。
平尚内心的恐惧和不解更甚,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李逍遥拉到门外。
“逍遥,你到底在想什么!”平尚的声音低沉而急促,生怕被屋内的人听到。
走廊上的风吹来,带来一阵寒意,平尚的双手微微颤抖,他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和不满,“你知不知道你一下子劫了oo多个人出来,这会引起多大的风波?你这是在自寻死路,也是在把我们全家都拖下水!”
李逍遥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微笑,他轻轻拍了拍平尚的肩,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他的眼神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姐夫,你放心。我没夷平京城已是克制。他们都是无辜的,我不能坐视不管。”
平尚的心脏猛地一震,他注视着李逍遥,忽然感到一种陌生而强大的气息从对方身上散出来。
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李逍遥不再是那个温婉可亲的少年,而是一个拥有了莫大力量的剑修。
“逍遥……”平尚的声音低沉,眼光闪烁,“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就在这时,李逍遥轻轻一笑,挽起平尚的手臂,向屋内走去。
“姐夫,你先看看李维的情况,他需要我们的帮助。”
平尚的脚步不自觉地跟着李逍遥,心中却充满了不安。
他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床榻上,李维静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身上的伤痕触目惊心。
平尚的脚下仿佛被巨石压着,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