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麟山顶
林路由所住的木屋旁
那棵巨大的桃花树下
公鸡大黄已然舒舒服服地卧在白泽的脑袋上沉沉睡去。
不知道梦到什么有趣的事儿,还时不时咂吧两下小嘴儿。
白泽身下不知被谁龙飞凤舞地写了“只因你美”四个篆体大字。
不大的院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一片枯叶也看不到。
房檐上挂了的两串红辣椒,一腊条腊肉
角落被打满用来浇水的青苔大瓦缸
叠放得整整齐齐沾了些许泥土的锄头爬犁
再配上后院儿那长得葱葱茏茏的小菜园儿。不必多言,一种怡然自得的田园生活便被渲染的格外妥帖。
屋顶不知是谁家的三花大肥猫,慵懒伸了个腰,轻轻摇晃着脑袋,最终伏在屋脊的边缘,百无聊赖地遥望着浑圆的月盘。
月凉如水
清冷洁白的月光透过敞开的木窗钻入屋内,把窗旁的事物映照得透亮。
窗旁是一方软榻,软榻一前一后盘腿坐着一对男女。
男子俊眉星目,面色有些凝重地像身前的女子不断渡着精纯灵气。
女子倾国倾城,光洁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轻咬下唇,表情颇有些痛苦地微蹙秀眉,似是在努力抵抗体内某种狂躁的寒气。
正是林路由与阮云熙
只不过
此时的阮云熙形态与寻常全然不同。
一朵白粉色的本命莲花凌空悬浮在她的头顶,缓缓旋转着与她额心的绯色莲花烙印交相辉映。
一头雪白柔顺及腰秀随意披散在脑后,配合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在月华的映照下散着暧昧的乳白色光泽。
一对长长的狐耳自白内悄悄探出来,不时还娇俏灵动地抖落两下。
身后九条毛绒绒的大狐狸尾巴把自己的东家巧妙轻柔地环绕其中,其中两条调皮的尾巴甚至还会从侧面偷偷逗弄着东家。
不过最为惹眼的还是她此时的装着——上身不着丝缕,下身也只穿了件轻薄的亵裤。
这种绝对称得上香艳劲爆的画面,堪比rgaga的插图级别。
也是对林某人和他的牛牛兄弟一大终极挑战。
“嗯…”
不知过了多久
林路由吐了口浊气,缓缓睁开眼望着自家狗子那如瀑白下的光滑脊背:“这一波寒气祛除的差不多了,云熙,感觉如何?”
“呼——呼——”
阮云熙没有回话,只是呼吸急促地微微颤抖着娇躯。
“啧,还没有恢复么?哪里不舒服?”林路由的表情有些忧虑:“看来情况中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啊…”
“唔,没…没有…”
阮云熙的语气带着种说不出的娇媚甜腻。
对她来说,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
舒服到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如此堂而皇之地与自己东家的亲密接触,是她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
身躯敏感到哪怕东家为他医治时,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的脊背,被触碰到的肌肤都会像是被火焰灼烧般让她心痒难耐,腰肢更是好几次都酥软到无法支撑,只想回身伏在东家怀中好好温♀存一番。
“不过…东家可以再…”
“还不舒服去洗个澡便好了!”
听得狗子语气,林某人立刻意识到她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翻了翻眼直接扔给她一条浴巾:“医治的时候,若是脑袋里总想些这样那样涩涩的东西,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呜呜呜,把你的狐狸尾巴从我嘴里拿开,呸呸!一嘴狐毛!”
“妾身才不会随意掉落毛,打理起来太过繁琐。”
…这是问题的关键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