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缓和的气氛在这个问题被问出来后,又变得诡异起来。
“额这个”
林某人虚空比划了好几下,试图解释这个世纪难题,但最后还是失败了。
怎么说?
狗子要下克上了?
亦或者是春天到了,又到了交尾的季节?
反正让林某人当着三个女人的面,是说不出一点儿。
“咦?”
姬玲珑疑惑地歪头眨眼:“林仙家你怎么流汗了?”
“额有么?”
林路由一边尬笑,一边使劲儿抹了把自己的脑门儿,可咋越抹越多了:“大概是这里太热了吧?”
“哦哦”
姬玲珑望了望大开的两扇窗户,又把目光转回汗如雨不对,是汗如瓢泼的林某人,轻蹙秀眉有些担心地碰了碰林某人的额头:“林仙家,你是不是病了?”
“他何止是病了?他是有大病!”风铃儿抱着肩膀一阵冷笑。
“哈?什么病呀?”姬玲珑回头。
“色,病!”风铃儿一字一顿。
“色病是什么病?”
姬玲珑仔细搜索脑海中的病症,现并没有找到这种病的记载。分明小时候被父亲大人逼着看了很多医书来着
“色病就是”
“风铃儿跟尊上开玩笑呢,嘿嘿嘿属下啥事儿没有,大概是昨天晚上水喝多了”
这么说着,林路由还不忘飞快地瞪了身旁那个始作俑者一眼,而始作俑者则面带柔和微笑,一直处于假寐待机状态。
还不是因为这只满脑子都想着瑟瑟的狗子!!
心中暗骂又没法表露出来,林某人只得继续赔笑:“您瞧,这水不是都顺着汗腺排出来了么?”
“呵呵”
风铃儿不屑地冷笑一声,把俏脸儿转向一边索性不再看这老色批了。
而姬玲珑则轻拍胸脯,松了口气:“没事儿便好,没事儿便好若是病了向我请假,我还得扣你的工钱和全勤奖来着,怪麻烦的”
布什槅门!!
布什槅门!!!
您听听这说得是人话吗?!!
这就是万恶的资本剥削者才能说出的话吧!!
连扣我工资现在都嫌麻烦了是吧?!
林某人要红温了!!
然而仙二代并没有给他红温的机会,继续追问:“所以,你们究竟在干什么呢?”
“对呀我们在干什么呢?”
林路由瞬间哑火儿,一边重复着姬玲珑的问话,一边用手肘如打桩机般疯狂戳弄“始作俑者”。
兄弟!
哥们儿倒了!!
来救一下啊!!!
而始作俑者依旧高坐钓鱼台,岿然不动。
因为在狗子的视角中坐在她对面的是两个女人。
女人≈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