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就像老婆饼里没有老婆,老虎机里没有老虎。
真觉得像小说里那样,哥布林救美后就能让人家芳心暗许,死缠烂打了?
对于顾芊芊这种赤果果打直球攻势,林路由并不以为然。
小孩子嘛
时常有些天马行空,甚至宇宙飞船行空的美妙遐想。
一根糖葫芦能不能解决?
一筐糖葫芦能不能解决?
等她再坚持个几天,这个热乎劲儿过去,也就罢了——在自家那只屑狗子不搞事的情况下。
而且,就算林路由想解决这件事儿,也没了时间。
因为今天是一月一度的“放风日”。
何谓“放风日”?
就算是罪犯被关进监狱,也有权利享受每天出来遛遛弯儿,转上几圈儿的时间。
狗子栓了绳索尚且能憋疯,别说是活生生的人了,麒麟兽云彩翊更是如此。
天庭深知“情绪”就像大兔兔捏得越狠,反弹得越厉害的道理,故而在本月无特殊情况,且麒麟兽情绪稳定的前提下,允许释放麒麟兽十二个时辰。
不过这必然有些严苛的先决条件。
先释放云彩翊前要先向当地城隍报备,再由城隍向天庭汇报,得到批准后,还得在哼哈二将的严密监控下,暂时性释放她。
而且她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定在玉麟山境内,最关键的是【这十二个时辰里,除了云彩翊那本身比凡人强悍几百倍的肉体外,她再无任何法力】。
尽管如此也不难想象,这算得上云彩翊沉闷哀怨的日子中,为数不多的安慰了。
…
…
林路由从远处依旧卖力清扫土地庙的顾芊芊身上收回目光。
“云彩翊今天要出来放风,我先走了,午膳和晚膳应该不在家吃了。”
说到正事儿,阮云熙倒是颇有觉悟的收起戏谑语气,用细纱布包了三个昨日做的猪肉大葱馅儿地包子,塞到林路由怀中,又取了一方棉麻围巾:“这么快又到了那位大人放风的时间么?不过…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平呢…”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杀了蝴蝶精小璇的烈牙,与把安宁村搅得鸡犬不宁的狮子精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
这点阮云熙只是听了林路由回来后提过的只言片语,便能从中悟出的道理,林路由没道理察觉不到。
看来…
自家东家已然有了计划呢…
“不太平?那恶麒麟盼的不就是这个么?否则她怎么从笼子里逃出来?”林路由撇了撇嘴,想到云彩翊那种麻烦的性格,就有种今天想躺在家摆烂的冲动。
东家这话看似在吐槽,与他相处百年的阮云熙却敏感察觉到了他话中的信息量:“逃出来?东家不会是想…帮她…”
“怎么?你觉得我会帮她逃出来?那她出来的第一时间一定会把我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然后她一边踢球还得一边要求我的下半身把剩下的话本写完。”
林路由把石桌上凉掉地茶水一饮而尽,忽然咧了咧嘴:“云熙要不要打个赌?”
“唔?什么?”
“我赌这次恶麒麟就算自己没打算出来,有人却强行要把她搞出来!”
“东家何意?”
“天机不可泄露,如果这次本仙赌赢了,这个月…不,连下个月你都不能再让本仙刷碗了。”
对于林路由快崩到脸上的算盘珠子,阮云熙依旧微笑以对,选择:“不赌。”
林某人好不容易装出的高深莫测瞬间破了功:“妖孽,你不按套路出牌啊,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是先疯狂diss我一顿,然后用盛气凌人的态度接下赌约,再等着我啪啪打脸么?”
微凉细腻的小手碰了碰林路由的额头,阮云熙一脸担忧:“东家脑袋没烧糊涂么?妾身还以为东家看那‘扮猪吃虎’的话本入了魔,说实在的,东家少看点儿,啪啪可以,打脸就算了。”
毒!
太毒了!!
没想到这狗子还有如此毒蛇的一面,三言两语就把林路由怼得晕头转向。
期间好像还夹杂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狐狸也想学驾照开车吗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