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一个小土地怎么会有那么凌厉的身手??
“你到底是?”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一把夺过烈牙手中的四根金条掂了掂,足斤足两。
这次阮云熙总不会老是吐槽本仙一天到晚躺着啥事儿不干了。
林路由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烈牙又笑了起来:“杀个小小蝴蝶精倒是无妨,可在本仙地盘不经过本仙同意就杀,你就是犯了大忌——得死!”
“呼呼——那位大人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
反派临死前通常都要放一放这种狠话。
嗤————!!
又是一道剑光,烈牙已经变成了一堆碎肉。
从烈牙尸体中扣出一块微微光的妖丹扔给公鸡阿黄,林路由挽了个剑花,震去剑上鲜血:“多亏了阿黄你嗅到了凶手的气息。杀人越货,咱们可是好久没干过这种勾当了。”
一口吞下妖丹,满意地拍了拍翅膀,阿黄决定暂时饶过林路由方才薅自己鸡脖之事,然后疑惑地叫了一声:“喔喔?”
林路由笑容转冷,望着破了洞的天花板:“接下来干什么?当然是烧了这洞府,等真正的幕后主使来找咱们了”
日头不觉西斜
阿黄吃了个滚圆的肚皮,做着约会小母鸡的美梦,窝在鸡窝休息了。
瑞兽白泽则早早被阮云熙打走了,倒不是因为别的事,这玉麟山上奇珍异兽数不胜数,要是多来几只这种程度的家伙,自家东家还不得被吃破产?
林路由踩着夕阳的余晖踏入自己那简陋的茅草屋。
屋内烛火闪烁,多了几分暖意
阮云熙提前掌了蜡烛,方桌上三盘小菜还冒着热气,显然刚刚作出不久,又用去年剩下玉米面做了些窝头放在竹筐。
虽这种时节已不太可能下雪
但阮云熙还是抢过去关上房门,又帮林路由解了外套,才温和笑道:“欢迎东家回来,出去‘溜达’的可还满意?”
“相当满意”
林路由神秘地笑了笑,进入游戏结算画面,大刺刺地从袖口掏出那物件儿,在餐桌上一字排开:“碰巧在路上捡了四条小金鱼!”
“不愧是东家,运气真是出奇的好妾身怎的没有如此运气呢?”
四根金条倒映在阮云熙的眼眸中闪闪光,她现在真是太需要这四根金条了。家中许多事务东家粗心大意,多半都是她在操持。
厨房的锅子要换一个了
床铺被褥缝缝补补,也该添持几床
还有还有
“外头天寒,东家不如先饮些温酒”
心思活络,她表面却不动声色一手拎起酒壶,另一手已经悄悄摸向那金条,怎知就在她要得逞的时候,手腕儿却被东家按住。
“云熙呀,本仙记得你往日可不会让本仙轻易喝酒,今日怎么如此爽快——依我看呐,这金条还是放在我这儿的安全。”
林路由又怎会不知这阮云熙心中的小九九。
不过听说城东画舫又来了几个顶好的花魁,若是这没有凡间银两可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