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沈盈珠会跳上傅庭州的背,让他背着转圈;
甚至晚上,傅庭州会搂着她的腰,在她房门前吻得难舍难分……
而傅知书每次出现,都要冷嘲热讽几句:“姐妹,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昨晚没睡好?”
苏枝夏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在得知沈盈珠要带傅庭州去拍卖会时,她直接跟了过去。
拍卖会上,傅庭州对一条蓝宝石手表表现出兴趣。
苏枝夏毫不犹豫举牌——
“一千万。”
沈盈珠挑眉,紧随其后:“两千万。”
“三千万。”
“四千万。”
两人你争我抢,价格一路飙升。
最终,沈盈珠直接点了天灯。
傅庭州惊喜地亲了她一口:“宝宝,真是太破费啦!”
沈盈珠埋进他的怀里,笑得宠溺:“值得,你老婆有的是钱。”
苏枝夏脸色阴沉,接下来的每件拍品,不管傅庭州喜不喜欢,她全都点天灯拍下。
中途,她去走廊接电话,却听见两个名媛的议论。
“不是说苏家继承人清心寡欲,不近男色吗?怎么今天这么疯狂?”
“听说离婚了,前夫现在跟沈家小姐在一起,苏总这是在追夫呢!你没看到傅先生亲沈家小姐时,苏总那眼神,恨不得把整个会场烧了。”
“早干嘛去了?之前不珍惜,现在知道喜欢了?晚了!”
苏枝夏僵在原地。
喜欢?
她对傅庭州……是喜欢吗?
她从未有过这样疯狂的情绪。
嫉妒、愤怒、不甘……
可等她回到会场,傅庭州和沈盈珠已经离开,连她重金拍下的礼物都没看一眼。
苏枝夏彻底怒了,直接回了傅家。
刚走进客厅,就听见楼上传来暧昧的声响——
“嗯……庭州哥哥……轻点……”
苏枝夏瞳孔骤缩,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她冲上楼,一脚踹开房门——
“你们在干什么!”
房间里,沈盈珠衣衫半褪,被傅庭州压在床上,两人唇齿交缠,呼吸凌乱。
听到动静,傅庭州反身将怀里的女孩护住,而后懒洋洋地抬头:“苏小姐,进别人房间都不敲门?”
苏枝夏眼底猩红,推开傅庭州,一把拽起沈盈珠的衣领,拳头狠狠砸了下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