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啊?”沙时薇摆弄完确定没问题就丢开手,很自觉地从傅明哲身上下来,还打算下床去卫生间洗洗手。
“沙时薇!”傅明哲恼羞的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稍稍用力就翻身把她压在床上。“你这样就完了?”
“什么完了?”沙时薇困惑,“那你还要怎么样?”
“是我怎么样吗?是你!”恼羞之后一股怒气直冲大脑,傅明哲觉得沙时薇真是磨人的妖精。
“我?我怎么怎么样了?”沙时薇还是不理解,“我确定一下你是不是出问题了!我这是关心你!”
傅明哲急促的喘着气,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的小狐狸:“你可真要我的命!”
沙时薇觉得傅明哲这样压着自己很难受,她努力向上推着,抱怨说:“你起来啊!你快压死我了!”
傅明哲没有起来,而是干脆沉下去了。
这个早晨过的旖旎而漫长。
从前傅明哲不分昼夜天天向她索要,那时候她总是觉得屈辱和折磨,结束以后大多数时候只留下不适,间或有过几次觉得稍稍舒服。
现在只不过间隔了两天,她分明感到身体深处叫嚣着的渴望,这种渴望在得到抚慰后立刻化成深深的裕火,烧的她忘却了所有。
事后沙时薇觉得前所未有的舒服。
好像浑身上下都焕然一新了似的。
沙时薇大口喘着气,感受到傅明哲在她身前柔软上流连忘返的绵绵爱意。
“傅明哲?”沙时薇推开他坐起来,“你老实交代谁教你的?”
傅明哲吻上她的唇,轻柔而耐心。
沙时薇由着他玩味,等他停下来才问:“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怎么可能?”傅明哲抚摸着沙时薇的脸颊,“我只有你。薇薇,我说过,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女人。”
“可是你”沙时薇回想着刚才那畅快淋漓的一场云雨,“从前不是那样的。”
“我上次去都,问赵墨找了几个片子。”傅明哲笑了笑,稍稍用力捏了一下沙时薇的脸颊,“我还学了别的新招式,你要不要试试?”
沙时薇虽然隐隐有些期待,但是她刚才看了时间,快七点了,如果他们现在不赶回镇上,她上班可能要迟到了。
“我今天还要上班。”沙时薇推开傅明哲在柔软上揉捏的手,“我要一直连着上班上到八月中旬。”
“嗯。”傅明哲想了想说,“等你上完班,我带你出去玩一次。”
“去哪里?”沙时薇好奇问。
“不能出国,也不能去一些敏感地区,其他都可以。你选。”
“你不用管电缆厂了?”
“我已经在电缆厂忙了快半年了,稍微休息一下总可以吧?”
沙时薇心里腹诽,你在电缆厂的这个班上的这么自由,几乎天天都可以到处溜达,这还叫累?
傅明哲穿好衣服,拿起手机到窗户那边打了个电话。
沙时薇收拾好自己,傅明哲已经打完电话了。
“我安排中午廖助理接你回家。明天早晨和中午也都由他负责。”傅明哲解释说。
“周六周日他不休息吗?我自己走着回去就可以。”沙时薇觉得傅明哲在敲诈下属。
“廖助理想多攒点结婚钱。我给他安排周六周日加班,加班费一天三百,随叫随到。”
“啊!”沙时薇惊讶说,“还能有这样操作?”
“操作空间大着呢。”傅明哲笑了笑,“走吧,我送你回镇上,然后去赶飞机。”
“今晚你能回来吗?”沙时薇坐上车回镇上的路上,又担心问。
“不确定。”傅明哲解释说,“看完我妈,我打算和我姐一块去看看我爸。清明节的时候我没有回去看他。”
“哦。”沙时薇想起清明节的时候,她正好生病住院,那时候傅明哲还找了一个人到医院来照顾她。
那时候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还在想,傅明哲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她有什么值得他所图的。
没想到没多久之后,傅明哲就从姑姑那里买下了她。
难道傅明哲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从一开始就喜欢她
沙时薇从来不敢多想,怕自作多情,她的人生经历告诉她,天生不会掉馅饼。
就算掉馅饼,也不会掉在她头上。
因为她一无是处,还是个远近闻名的丧门星。
没有人会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