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傅家,安诺蒙着被子忍不住嚎啕大哭,明知母亲正在帝都受苦,可作为女儿她却无能为力。
心情烦躁的傅钧霆,一想到沈鹤言刚才汇报的情况,就有些压制不住的怒气。
他急于想找到那个伤害安诺的人,把这份怒火发泄出去。
不过他也对沈鹤言的工作效率有些不满,这么小的一件事情,他调查了几个月,还这么不清不楚。
想了想,干脆起身打了个电话,吩咐另外一名属下去调查。
很快,属下就送来了消息。
在狱中带头折磨安诺的女犯人,名叫张梅,是名女混混,现在已经出狱了,还在黑道厮混。
张梅?很好。
傅钧霆狞笑一声,“马上给我把她抓起来,带来见我。”
此时一名五大三粗的中年女混混,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嘴里叼着香烟,紧身的吊带裙装,包裹着肥硕的身躯。
正在夜店里酗酒狂欢。
忽然,一名小混混跑到她身边,神情慌张。
“梅姐,刚才有人在外面找你,气势汹汹的,好像说是傅氏的人,你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们?”
闻言张梅脸色大变,恶狠狠地扔掉手中的烟头,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
临走还不忘了交代小混混,“有人问,你就说没见过我。”
刚从后门跑出去,就有人指着她大叫,“就是她,她就是张梅。”
“该死!”
张梅暗咒一声,这些没有义气的家伙,见钱眼开,这么轻易的就出卖了她。
“快追!别让她跑了,她可是傅总亲自点名要的人。”
后面立刻有几个彪形大汉追了上来,吓得张梅没命的奔逃。
仗着地形熟悉,张梅在迷宫一样的巷子里兜圈子,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追踪。
她狼狈的跑到一栋废弃楼中躲了起来,颤抖着拿出手机,拨响了一个号码。
此时沈鹤言正好给傅钧霆送了一份紧急文件到傅家,刚上楼梯,电话铃声就响了。
他打开看了一眼,不由得脸色一变,见四下无人,赶紧躲在楼梯拐角,压低了声音。
安诺恰好从楼上下来,远远瞥见沈鹤言鬼鬼祟祟地躲着接电话,不禁有些奇怪。
她不动声色地站在楼梯后面,静静地听着。
“喂,你干什么,不是说了让你别再来找我吗?”
沈鹤言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
“沈先生,你不是说是傅先生让我找那个臭女人麻烦的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电话中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安诺条件反射般地浑身颤栗。
她做梦也忘不了这个女人的声音,那是张梅。
过去的无数个夜里,她都她无可回避的噩梦。
“好了,我现在有事,等会儿我给你打过去。”
沈鹤言心惊肉跳,生怕被人听见,不等她说完,就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安诺赶紧退后几步,假装刚刚从楼下下来,看到她,沈鹤言吃了一惊,有些心虚的垂下了头。
等到他走远了,安诺才停下了脚步。
她的心被愤怒填得满满的,傅钧霆,果然是你让人在狱中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