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安诺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过来,脸色煞白,满头都是冷汗。
她终于想起来了,傅欣云跳海的那一天,脖子上戴的正是这条项链。
“安诺,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起来?”
林医生关切的问道。
“哦,想起来了一些,谢谢你了。”
安诺赶紧掩饰地回答。
“我知道这些回忆会令你很痛苦,希望你能勇敢的面对它,解开自己的心结。”
林医生向她点点头,“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等你消化几天,我们再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好的。”
安诺感激的点点头,目送他出去。
低头看着手中的项链,安诺的心中疑窦丛生。
据说傅欣云死后,并没有捞到尸骨,那为什么这条应该随她一起消失在海里的项链,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傅钧霆的治疗室里呢?
她越想越觉得可怕,从始至终她都不相信傅欣云死了。
她那样野心勃勃的女人,怎么可能自寻死路,如此轻易的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可如果她没有死,这五年来她又在哪里?
为什么从此后杳无音讯,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些年来她身上发生的所有悲剧,起因都是傅欣云的死。
到现在她都还背着杀人犯的污名,走到哪里都被人指责辱骂,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可是仅仅凭着一条项链,她根本就无法为自己洗清冤屈。
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才行。
可是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没有人帮助,根本就无能为力。
安诺有些丧气的躺在床上,满心都是失望。
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就这样背着污名,永远都挺不起腰杆做人?
她真的不甘心啊!
忽然,她眼前一亮,想起了一个人。
蒋丽。
五年前她就在海上会所当服务员,也许她能帮助自己找到一些线索。
可现在她该怎么才能回到海上会所呢?
转天,傅钧霆再次回到家中,特意过来探望她。
“这段日子感觉怎么样?”
“我……好多了。”
安诺怯怯的朝他笑了笑,一副柔顺乖巧又有些惧怕的模样。
“那就好。”
看着她胆怯的模样,傅钧霆的心里不由自主的生起一缕怜惜。
“以后,不要和我作对了,知道吗?”
“我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安诺急急的点头,一脸害怕的看着他。
“这就对了嘛,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对于她的柔顺态度,傅钧霆很满意。
“傅先生,我可不可以去看望一下丽姐,很久没有看到她了,有些想念。”
安诺小心翼翼的开口,乌溜溜的杏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傅钧霆的心没来由地一软,“好吧,不过你要是再出状况的话,我就把账算在蒋丽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