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树无言的瞄了一眼段承寒……
“段承寒……我是病号……”
“我知道。”他被看的一阵心虚,想用手去遮住裤子,“我就是想给你抹抹药,你想什么呢?”
此地无银三百两……
但段承寒这样他也很高兴,这是一个特别好的开始。
何树心里美得不行,但嘴上必须矜持:“我自己来就行,又不是没手。”
段承寒严肃的瞥了何树一眼,一边往客厅走一边说:“伤在腿根你能看见什么?老实的躺着别动。”
何树见他没了影,激动的在床上来来回回滚了四五圈,还不能出一点动静,只能张着嘴无声的呐喊,等听到段承寒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才把戏一收,没事人一样照着原来位置躺回去。
段承寒没注意到比他走之前凌乱一点的床铺,满眼都是何树老老实实等他回来的样子,心里顿时一阵满足。
(完整版老地方)
……
……
没错,他就是在玩火,经历过今天下午这种突状况何树怕了,段承寒现在就像他失而复得的珍宝,他想用尽一切办法留下他。
哪怕是不要脸去主动和他互帮互助,只要能抱抱他,用尽一切办法抱住他,能让何树能听见段承寒的心跳,那他怎样都行。
何树承认自己这样有点太犯贱了,可那又怎么样,他不在乎了,小圆脸说的对,如果他注定得不到段承寒的心,那得到段承寒的肾呢?
在他玩腻之前,给他想要的,让他们两个都能享受当下,这就够了
段承寒这个年纪顶不住的这种诱惑的,就算是以后他和别人在一起了,他在抱着别人的时候,能有一刻想起何树,这也够了。
这就够了。
何树伸手去够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小声说:“段哥,我学会骑马了。”
段承寒喉结滚了一圈,气息乱了,可就在何树以为段承寒这个终极大色篮会顺水推舟地和他互帮互助的时候,他突然起身离开了。
何树手里一空,没拉住他。
他顿时脑袋里空白一片,巨大的恐慌笼罩了他。
段承寒不要他,他对这个不感兴趣了。
这不是段承寒墨叽他一天都想要的吗?
为什么……说走就走了。
何树伸在半空的手着抖,整个人都木了。
如果段承寒连这个都不要了,他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留他?
“不……段承寒……”
何树的脸白了,眼睛酸,却一点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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