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车之前,阿乐就已经留意到厉爵霆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心里暗自猜测:难道是他们两人刚刚在车上又闹矛盾了?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厉爵霆的情绪波动,似乎都与栗枝小姐息息相关。
“26岁,就已经算老了吗?”厉爵霆冷不丁地抛出这个问题,语气中带着低沉。
阿乐一听,心里猛地一紧,连忙答道:“不老,一点也不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但厉爵霆的脸上并未露出满意的神色,他进一步追问:“那和18岁比起来呢?”
阿乐可不想因为一时口误,而给自己惹来一身麻烦。
上次所受的伤,那淤青至今似乎仍在肌肤之下隐隐作痛,提醒着那段难忘的挨揍历程。
他迅速接话,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也不老,一点都不老。这年龄差,其实正合适。”
厉爵霆突然狠狠地踩下刹车,导致后排跟车的灰狼也猛地一顿,快速踩下刹车。
幸亏他是经过了专业的训练,否则这两辆豪华的迈巴赫恐怕就要遭受不测,报废在即。
“说实话。”厉爵霆面色阴沉地盯着阿乐,仿佛他说一个字谎话,下一秒就要将他生吞。
阿乐咽了咽口水,诚恳而不失恭敬地回答:“少爷,8岁的年龄差其实并不算什么。虽然,18岁确实更年轻有活力些,但是在不同的年龄段都有各自的魅力和价值。”
厉爵霆的眉头紧锁着,非但没有放松的迹象,反而拧得更紧了。
阿乐心中暗自忐忑,已经默默做好回去可能会挨一顿惩罚的心理准备。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厉爵霆并没有惩罚阿乐。
他将车开回城堡后,直接一头扎进了健身房,仿佛要将所有情绪都发泄在那片钢铁与汗水交织的空间里。
阿乐和灰狼静静站在健身房门外的一旁,两人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与困惑。
阿乐耸了耸肩,又摇了摇头。
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厉爵霆才从里面走出来。
栗枝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厉爵霆那一反常态的举动,着实让她心神不宁。
放学回去后,栗枝心里已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什么惩罚都没有。
夜幕降临,他也仅仅是将她搂在怀中共眠。
尽管身体因亲近而产生出自然的反应,但他并没有强迫她做出任何她不愿的事情。
这般情况足足维持了整整三日,栗枝在这三天里,如同迷雾中的行者,浑浑噩噩,不知所措。
这就像是要置她于死地,却又迟迟不让她痛快,让她在煎熬中度过。
晚餐结束后,厉爵霆一如既往地前往书房处理事务。
栗枝留在餐厅,神情焦虑,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她终于忍不住向一旁的威尔发问:“威尔伯伯,他这几天是不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威尔被问得一头雾水,反问道:“枝枝小姐,您是想问什么啊?”
栗枝叹了口气,说道:“我那天晚惹他不高兴了,他不是还挺生气走掉了吗。可奇怪的是,他这次居然没有惩罚我。我在想,是不是因为他最近心情不错,所以才放了我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