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差一点儿就真的退学了。
然而,栗枝并不是很想把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讲出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她和厉爵霆之间的这种不太健康的关系。
“生病了,在城堡养了一个礼拜,”栗枝随口编了个理由,“现在没什么事了。”
“啊,生病了啊!”克洛伊说道,“早知道那晚就不应该带你去酒吧了。”
栗枝笑了笑没回话,如果真的有早知道,她肯定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你叔叔,他没有骂你吧?”克克洛伊问,“记得那晚他接你的时候,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栗枝叹了口气,那晚他的确很生气。
也就是那天晚上,她彻底告别了女孩的身份,成为了他的女人。
为了不让克洛伊感到内疚,栗枝摇了摇头,轻声说:“没有,他没骂我。”
克洛伊说:“那就好。不过,我总是感觉你叔叔对你有些不同,他很在意你呢。”
在意吗?
也许他所在意的并不是她,而只是满足于那种征服的欲望罢了。
“不过真的好奇怪,”克洛伊继续说道,“你叔叔是怎么知道我们在酒吧的,而且还精确到了MOS这家酒吧。”
克洛伊的话让栗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是啊,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他曾说过,全英国都布满他的人,找她易如反掌,但即便是调查,也需要时间吧。
可是,他却似乎瞬间就知道了她的行踪。
这时,她猛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自己手腕的手镯上。
自那天戴上那只手镯以来,无论她如何尝试都无法将其摘下,于是就一直佩戴至今。
第一次逃走时,她还未戴这个手镯,厉爵霆发动了很多人手,几乎翻遍了整座山找她。
第二次,就是她生日戴上了这个镯子,她逃过灰狼视线去了酒吧,厉爵霆很快就找到她。
这个手镯,无疑是唯一的合理解释——里面暗藏了定位器。
想到这里,栗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她还曾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够逃脱,现在看来,确实是太天真了。
他不仅指派人暗中跟着她,还在她身上安装了定位器。
呵,这待遇,简直与被圈养的宠物无异,她的行踪无时无刻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栗枝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不想让克洛伊看出任何异样。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栗枝急忙回到住处,想着用工具把镯子取下来。
结果,刚一进门……栗枝的手机屏幕一亮,显示着厉爵霆的来电。
她不想接听,但回想起他在车里说过的话,生怕自己再次被囚禁在城堡,无法上学。
于是,她还是勉强自己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还没下课吗?”
厉爵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他刚下飞机就给她打电话了。
栗枝很想质问他,不是都安装了定位器吗,一看不就知道她在哪里了,干嘛还要问这种白痴问题……
不过,理智让她把这句话压在了心底!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我刚回到别墅,手机放在包里,拿出来也需要点时间啊。”
她不想厉爵霆从她的语气中察觉到任何异样,一旦他有所察觉,定会穷追不舍地询问。
现在,她最希望的就是他能赶紧挂断电话,好让她能有一点安静的时间。
“有没有想我?”厉爵霆问。
栗枝十分配合,给出了令他心满意足的答案,随后,他便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