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霆没有回到楼上房间,而是坐在大厅里等着。
他等着看她落魄归来的模样,更等着她屈服求饶的那一刻。
“少爷,栗枝小姐回来了。”
阿乐的声音在静谧的大厅中响起,身后跟着狼狈不堪的栗枝。
厉爵霆挥挥手,阿乐和其他人便乖乖退到了一旁。
“啧,没能逃掉啊?”他看着狼狈的她,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从一开始,你就根本没打算让我离开,对吗?”栗枝抬头迎上他那冰冷刺骨的目光。
“当然不是。”厉爵霆摇摇头,“机会我已经给你了,是你自己没有好好把握住,不是吗?”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她!
厉爵霆带着佛珠的手轻轻敲打着大腿,看着像是在思考着她的问题一样。
“是你自己要跟我走的,不是吗?”他反问她,将问题抛了回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栗枝一时语塞,没话可说。
的确,是她自己选择要跟他走的。
她那时天真的以为,他和她的养父不一样,没对她存着那种心思。
“究竟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我?”栗枝低声问他,“我的身体,你已经占有了。”
厉爵霆的耐心已近枯竭,他本意是想让她认错服软,而不是与她进行无谓的探讨。
放过她?
那简直是妄想。
将一个桀骜难驯的猎物逐步驯服,其中的成就感与趣味,才是真正令人着迷的,不是吗?
要让一个人全然依赖你,只需不断将她推向疯狂的边缘。
待她的精神世界被摧毁后,你再次出现在她的世界里,那时你将成为她精神世界里无可替代的唯一。
若是再不听话,他不介意这样做。
“放过你?”厉爵霆挺身而立,居高临下看着她,冷冷吐出四个字,“痴心妄想。”
言罢,他转身向楼上走去。
经过威尔时,他冷冷丢下一句话:“既然小姐不想上学,明日便帮她办理办理退学手续。”
“不要!”栗枝听到厉爵霆的话后,猛地冲上前去。
既然无法逃脱,必须留在这里,只要能去学校,对她而言,就是黑暗中的一丝光明。
“我听话,求你让我去上学。”她泪流满面,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更添几分狼狈。
“我错了,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不要让我退学。”
“现在知道错了?”厉爵霆转过头,冰冷的眼神直视她,淡淡吐出两个字,“晚了。”
说着,他转身上楼,冷漠下令:“灰狼,既然小姐不听话,那就带她去暗牢里反省反省。”
“不,求求你,不要!不要扔我去那个地方。”
栗枝神色惶恐,17岁时的那段恐怖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不寒而栗。
厉爵霆未作任何回应,灰狼只好遵从命令行事。
他走过去,一把将栗枝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