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进来!磨磨蹭蹭的,不想活了?”
厉爵霆在房间里怒吼道,那震耳欲聋的声音连门外的医生都吓得一颤。
阿乐推开门,带着医生们步入房间。
医生们虽见多识广,但眼前的场景仍让他们感到震惊,一时之间竟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都愣在那里干什么?还要我教你们怎么做吗?”
厉爵霆的耐心已经荡然无存,他们难道没看到床上的人正忍受着剧痛吗?
医生们连忙唯唯诺诺上前,其中一人正要掀开被子,却被厉爵霆厉声喝止:“你干什么?”
那医生吓得战战兢兢,结巴解释道:“得做,做,做检查,才、才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厉爵霆眉头紧锁,转身怒视阿乐吼道:“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要看多久?滚出去!”
阿乐赶忙退出房间,不敢再多留一秒,厉爵霆的神情凶狠得好像要生吞一样。
厉爵霆重新转过身来,冰冷的目光审视着医生,沉声吩咐:“动作轻点。”
医生小心翼翼掀开被子,看到床上赤身裸体、身上布满青紫痕迹的栗枝时,脸色大变。
“又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检查啊!”厉爵霆再次怒吼道。
医生心里很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问了一句:“请问先生,您和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你问的都是些什么废话!我叫你来是给她看病的,不是来调查户口的,问题怎么这么多!”
医生尽管再次被吓了一跳,但仍坚守正义,一脸严肃说道:“先生,若您不能明确阐述您与这位小姐的关系,那我们只能采取报警处理,我们有理由怀疑您存在性侵行为。”
厉爵霆先是一愣,随后冷笑一声,“报警?没问题,但前提是你们得立刻给她治疗!”
医生听了厉爵霆的话,面面相觑。
“都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检查啊!真是一群废物,你们到底是哪个医院的医生?”
“我们是来自圣托马斯医院的医疗团队。”医生在检查的同时,还不忘坦诚回答了问题。
厉爵霆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不悦怒斥道:“EdwardHopkins(架空名字,非真实存在)领导下的团队就是这样一群拖沓无能之辈?连做个简单的检查都如此磨蹭。”
听到男人竟然用如此轻蔑的口吻说出他们院长的名字,几位医生不禁愕然,瞬间意识到眼前的这位男人必定身份显赫,非同小可。
她们丝毫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其中一位医生的手刚轻轻触碰栗枝的腹部,栗枝立刻疼得发出一声轻吟:“好疼。”
厉爵霆立刻怒吼道:“轻点!没听到她在喊痛吗?”
医生没敢出声反驳,心想:也不看看是谁把她搞成这个样子的,还有脸在这里凶巴巴的。
一番细致检查后,医生告知厉爵霆:初次x事过度,身上各处淤青斑驳。
厉爵霆皱起眉头,心里不得不承认:“确实是狠了点。”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
医生看着眼前阴晴不定的男人,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问:“请问先生目前是否有要孩子的计划?如果暂时没有的话,我们可能需要为这位小姐注射避孕针。”
孩子?
厉爵霆根本就没想过要孩子。
再说,栗枝还那么小,怎么能让她承受生孩子的痛苦呢。
是他失控了。
最后,医生开具了药膏处方,并给栗枝注射了避孕针,随后由阿乐“护送”离开了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