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你觉得呢?”厉爵霆反问一句,随后慢条斯理说着,“哦,对了,带你改头换面,躲过灰狼视线,去酒吧的那个女孩,叫克洛伊,是吧?”
“你想干什么?跟她没关系。”栗枝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真的没关系吗?”厉爵霆像是在自言自语,“是一枪爆头好呢,还是砍手砍脚好呢?”
“不要!”栗枝怒吼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不许你碰她,这件事跟她无关!”
“啧啧啧,”厉爵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栗枝,你现在是有求于我,用这种语气只会激怒我。”
栗枝强忍着下巴的疼痛,咬着牙说:“就只会威胁别人,你算什么男人?”
“算不算男人,等会就知道了。”厉爵霆不屑一笑,“你要是有本事,也可以威胁我啊,可惜,你没有。”
“你放心,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栗枝咬牙切齿道。
他松开手,眼神锐利而深邃,透露出一种惯常的冷酷,以及足以让她战栗的气息。
“我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你身边的人真的会遭遇不幸!”
栗枝知道他说到做到,她也见识过他的狠辣手段,所以他此刻在逼她顺服,逼她妥协。
倘若她不妥协,怕是只会连累更多的人。
真卑鄙!
“你不是就想要我的身体吗?但是,即便你得到我的身体,也休想得到我的真心。”
“真心?值几个钱啊?你未必也将自己看得太重了些。”
“知道怎么样的猎物最好玩吗?”厉爵霆不怒反笑,那笑声冷冽得能让人坠入无底的深渊。
他的手手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柔软的所在。
“有时候,往往欲擒故纵才更有意思,越是野性的东西,越能激起我想要征服的欲望。”
“我不是你的猎物。”
栗枝的怒火也被点燃,她奋力挣脱他的束缚,然而却换来他更为用力的掌控。
“哦?忘了,你确实不是猎物,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啊。”
他的唇慢慢贴近她的耳畔,诱人的声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好好想想,是想,只伺候我一个人,还是,更愿意伺候一群人?嗯?”
栗枝脸色骤白,如纸般无血色。
17岁在暗牢中亲眼目睹的恐怖一幕,恍若惊雷,猛然轰击她的记忆,画面栩栩如生。
她拼命摇头,嘴里喃喃道:“我不要,我不要去伺候那些人,我不要!”
厉爵霆看着栗枝惊恐的样子,心里十分满意,“很好,那就乖乖伺候我。”
栗枝的心猛地一紧,还没来得及反抗,便如同一只折翼之蝶,被厉爵霆压制在身下。
“你放开我,你不要碰我。”
栗枝望着他那如同深渊般嗜血的眼眸,倒吸一口冷气。
随即,她用尽全部力气,将那只尚能自由活动的手紧紧抵在他的胸前。
但是,她忘记了,这个男人可不是好惹的。
“啧,真不听话。该罚!”
“你说,是先惩罚你呢,还是先拿你的朋友开刀呢?”厉爵霆声音冰冷。
栗枝双眼瞪大大大的,一时间忘了挣扎。
他轻易将她另一只纤细的手腕扣在头顶,然后毫不留情铐紧在手铐中。
因为双手的位置,她不停扭动着身体,这一动,让厉爵霆心里头的火苗子越烧越旺。
“我……我有艾滋病!”栗枝声嘶力竭怒吼道,试图让他停止。
厉爵霆停了下来,看着栗枝冷笑一声:“栗枝,你说你笨呢,还是傻呢?”
“艾滋病?你是我养着的人,天天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从哪染上的艾滋病?嗯?”
“为了不让我碰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栗枝整个人都害怕的瑟瑟发抖,为了使他更相信她的话,她急忙道:“在学校,就是在学学校,你把贴身保镖撤走之后,没有了监视,我……被传染上的。”
厉爵霆看着她那颤抖的模样,半晌,凑到她耳边,冷冽的语调透着满满的戏谑与玩味。
“是吗,那正好。我厉爵霆什么风浪都经历过,唯独没得过艾滋病,试试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