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枝还是勉强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你都没见到那天在场的人,都有多羡慕你。”克洛伊还在这个话题上打转,“要是我也能有个那么帅又有钱的叔叔就好了。”
栗枝默默低头翻了个白眼,如果克洛伊知道他的劣行,怕就不是这样想了。
“而且哦,我那天回去问过,你手上这个手镯是定制款,价格估计得上千万呢。”克洛伊继续说道。
栗枝低头望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镯,回想起那天回房间后尝试摘下的情景。
手腕都被弄红了却还是摘不下来,无奈之下,她只能继续戴着它了。
见栗枝沉默不语,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克洛伊便识趣地没有再继续谈论下去。
过了几分钟,克洛伊忽然想起什么,又问:“枝,你这几天有碰到祁吗?我好像都没在学校见到他。”
这句话一出,栗枝的神情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那天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仿佛就在眼前。
上次那件事到现在,都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他还没恢复吗?
可是,厉爵霆不是说不严重吗?怎么回事啊?
她摇摇头,反问道:“没有啊,他没来吗?你联系他没有?”
“没见到他啊。我给他打过电话,但是要么没人接,要么就是关机状态。”
栗枝的心中猛地一紧,担忧不已。
回到城堡,栗枝的心绪依旧难以平静,那份深深的忧虑如同阴云般笼罩着她。
经过一番思量,她终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去找到威尔,请求他帮忙打听一下。
威尔知道那个男孩对栗枝有好感,也清楚厉爵霆对栗枝与其他男生交往的忌讳。
他面露难色,对栗枝说:“枝枝小姐,这件事,您还是别操心了。少爷他并不希望与其他男生有过多的交集,为了免得生出些不必要的麻烦,您还是乖乖听话吧。”
栗枝的脸上写满恳求,哀求道:“威尔伯伯,我对他真的没有其他特别的感情。那天他受伤了,我只是想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威尔伯伯,您能不能帮帮我?我求求您了。”
栗枝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决堤而下,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威尔哪里忍心看到栗枝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同时再三叮嘱她:“就算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你也一定要沉住气,千万不要闹腾,知道吗?”
栗枝连忙点头应允。
在等待消息的几个小时里,她心中默默祈祷,期盼着祁翊然千万不要发生什么意外。
她刚洗完澡下楼,就收到威尔带来的好消息。
威尔告知她,祁翊然一切安好,只是已转学到牛津大学,以后不会出现在剑桥。
栗枝在得知他一切平安无恙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活着就好!
不论是在剑桥,还是在牛津,只要他活着,于她而言,就够了。
这一晚,栗枝睡得异常香甜。
或许是因为连日的奔波让她身心俱疲。
又或许是因为得知好朋友平安的消息,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