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您真会开玩笑,我们怎敢轻易使用您的地呢。”祁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答。
“祁院长就不好奇究竟是什么地方吗?”厉爵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将茶杯放回桌上。
“是,是什么地方啊?”祁父的脸上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显得异常紧张。
“厉某觉得,刚果盆地热带雨林对于医学研究而言绝对是一片沃土,祁院长,您觉得呢?”
祁父一听,整个人猛地一晃,几乎要失去平衡倒下,幸亏祁翊然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祁父稳住身形后,连忙道:“厉先生,您说笑了,我们医疗中心还没能达到那个等级呢。”
“哦,是吗?祁院长不必过于惊慌,厉某也只不过是开了一个小玩笑罢了。”
祁父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苦笑,玩笑?谁不知道厉爵霆从不是轻易言笑之人。
刚果热带雨林确确实实存在着,送他过去,等同于给他准备了一座坟墓。
祁翊然愤慨地说道:“这是我们家的私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置喙?请你立刻离开!”
身后的阿乐皱眉,蠢蠢欲动,手不自觉地移向了腰间的枪套。
要知道,上一个敢这样跟厉爵霆说话的人,墓前的杂草都已经长得比他生前还要高了。
厉爵霆摆了摆手,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这位就是祁院长的公子吧?看着挺眼熟啊。”
祁翊然正要说话,却被祁父用力按住了手背。
祁父打圆场道:“厉先生真是爱开玩笑,犬子哪有那个福气,能见过厉先生啊。”
“哦,是吗?”厉爵霆转过头,目光落在栗枝身上,“你们不认识吗?”
栗枝低着头,默不作声。
厉爵霆猛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向祁翊然,再次询问:“真的不认识吗?”
祁翊然见他如此对待栗枝,怒火中烧,大声吼道:“你放开她!你这个混蛋!”
厉爵霆非但不松手,反而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瞧瞧,你这青梅竹马可真是紧张你呢。”
栗枝的脸色早已苍白如纸。
她眼眶中蓄满泪水,向祁翊然投去一个祈求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
祁翊然心如刀割,正要开口大骂,却被厉爵霆先发制人,截了话头。
“祁院长,我可听说,令公子想带走我养着的人啊,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呢?”
他的声音平静却暗含锋芒。
“对,我喜欢栗枝,我要带走她。你放了栗枝,她欠你那一百万,我立马给你。”
祁翊然的话刚一出口,就遭到了祁父狠狠的一巴掌:“你这个不孝子!胡言乱语。”
接着,他命令管家:“将他给我绑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他踏出房门一步。”
管家正要上前将祁翊然带走,却被厉爵霆制止。
“慢着。”他沉声道。
祁父深知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拼死也要护住,于是他连忙跪下求饶。
“厉先生,犬子他年轻气盛,口无遮拦,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恕他。”
“祁院长,您这,何必行如此大礼?倒显得厉某不通情理了。”
厉爵霆嘴角微扬,然而祁父深知,这笑容背后隐藏的威胁远比不笑时更为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