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色,伦敦首屈一指的奢华消费殿堂,以声名显赫、规模最大,稳坐销金窟的头把交椅。
这座璀璨夺目的销金窟,其背后的主人正是厉爵霆。
爵色共十一层高,金碧辉煌,但也只不过是厉爵霆浩瀚资产中微不足道的一处罢了。
一楼酒吧,灯光迷离,人影绰约,音乐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
从二楼到十楼,每一层都宛如一座精心雕琢的宫殿,遍布各种奢华风范的豪华包厢。
第十一层,是厉爵霆的私人包厢,此刻,其内充斥着女人的歌声,欢笑声,不绝于耳。
厉爵霆稳坐在沙发正中央的位置,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只晶莹剔透的酒杯。
他的脸色一如既往地冷淡,如同罩着一层薄雾,让人无法窥探其内心的情绪波澜。
身旁,两名妆容浓艳、身材姣好的女子蠢蠢欲动想要靠近,却因其周身冰冷气息而踟蹰。
恰在此时,包厢的门被人推开。
厉爵霆抬头,进来的人是他的心腹阿乐,而阿乐的手中,还提着一个不明身份的人。
阿乐拽着那人走进包厢,毫不留情地将他推倒在地,强迫他跪在厉爵霆面前。
“霆少,霆少,饶命啊!”那男人一路爬到厉爵霆的脚边,不停地磕头求饶。
此言一出,整个包厢内的欢声笑语瞬间戛然而止,宛如被按下了静音键。
厉爵霆皱了皱眉,嗓门一沉:“怎么都静下来了?我让你们停了吗?继续!”
他的话一出,犹如一道无形的命令,无人敢不从。很快,包厢内再次充满歌声、欢笑声。
跪在厉爵霆脚下的男人满脸惊恐,连连磕头求饶:“霆少,霆少,求您高抬贵手,我再也不敢了!”
“再?”厉爵霆冷笑一声,喝了一口酒,“你哪来的自信,觉得还会有下一次?”
那男人听了厉爵霆的话,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得更厉害了。
“说说吧。我听听,是多大的诱惑,让你背叛我。”
他目光淡淡,把手中酒一饮而尽,然后随手扔在男人身上,杯子落地,没破没烂。
“霆少,我错了,”男人哭得涕泗横流,语无伦次地乞求着,“我不该。。。不该拿着你的货去跟夜鹰的,他,他许诺给我一百万,还给我外国身份,我就是被钱迷了心窍,失去了理智。”
厉爵霆麾下的‘暗影’组织,其势力横跨全球,当然,外界多数人对此仍一无所知。
少人知道不代表没人知道,厉爵霆偏偏有这么一个死对头,人称‘夜鹰’。
厉爵霆冷眼扫视着脚边那个痛哭流涕的男人,脸上满是不屑与嫌恶。
“哦?拿我的货,给你自己捞金啊?”厉爵霆挑眉问道。
“霆少,霆少,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男人绝望地死死抱住厉爵霆的腿,声嘶力竭地哀求:“我,我愿意把他给我的所有钱,双倍、不,三倍给您!求您饶我这一次吧!”
“哦?给我钱啊?”厉爵霆冷冷反问,“你觉得,我缺你那点钱?”
男人拼命地摇头否认。
厉爵霆眼神一凛,转头看向阿乐:“我的规矩是什么?背叛我的人,应该怎么处理?”、
阿乐面色凝重,毫不犹豫地回答:“少爷,按照您的规矩,叛徒理应受到断指的惩罚。”
男子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煞白,惊恐万状地喊道:“不要啊,霆少!不要啊!”
“哪只手给的货啊?”男人声音平淡,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阿乐行动迅速,一把闪着冷光的匕首眨眼间已稳稳当当地呈现在厉爵霆的眼前。
地上的男人眼见情势不妙,慌忙转身想要逃窜,可刚迈出一步,就被阿乐如猎豹般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