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最爱面子,脾气也最大了,要换做是家里其他孩子,像沈绮这样闹一场,不说打断腿,巴掌肯定是少不了的。
没想到,爸就这样不咸不淡说两句,没下文了。
亏她还无比期待沈绮挨揍呢!
这个沈绮,就是不安好心!
昨天当那么多人的面,揭穿了她不是沈家孩子的事,以后大院的人要怎么看她?
还拿什么爸爸妈妈没有一碗水端平当借口,分明是昨天知道毅哥只喊她出去,没叫她,心里嫉妒,才大吵大闹的。
尽会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毅哥是绝对不会喜欢她的!
想起方毅,沈宝珠又心疼。
昨天沈绮那一汽水玻璃瓶是真没留手,在毅哥额头砸了一个豁口呢,以后只怕都要留疤了。
许爱莲火急火燎把早餐买回来,因为怕耽误沈从军上班,回来的路上一着急,还滑了一跤。
好在冬天穿的厚,摔地上也不疼,就是买回来的包子压瘪了,豆浆更是泼了一地。
许爱莲一肚子的火,回到家脸色不大好看。
沈宝珠和沈济南下楼,七嘴八舌的说沈绮回来了。
“她还回来干嘛!”许爱莲的火有了发泄的口子。
都怪沈绮!
沈绮不上班又不上学,在家包揽了家务,许爱莲好久没进过厨房了。
今天早上没有沈绮,她不得不重新下厨,没想到以前用好好的煤气灶说坏就坏。
坏了也没什么,沈绮跟她说啊,她早点喊人过来修,刚才也不用出去买早餐,摔一身狼狈。
“妈,这包子怎么瘪了?豆浆也没有,干吃啊?”沈济南拿出包子,一脸嫌弃。
“不吃就饿着。”许爱莲脱了厚厚的外套,“沈绮呢?”
她要去好好批评一下!
沈从军从书房走出来,随手拿了几个压瘪的包子,边往外面走边说:“煤气灶坏了你怎么一直拖着不喊人来修,家里的事你也上上心,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搞你那些没用的玩意!”
许爱莲张张嘴,没说出一个字。
不是?!
怎么就变成她对家里的事不上心了?!
走到门边,沈从军回头:“对了,你给沈绮换个卧室,以后要偏心得装装样子,别太明显,大院的人都长着眼睛呢!”
许爱莲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厥过去。
好好好,偏心的事都是她一个人干出来的?!
最后这口锅,就是要她一个人背,你沈从军清清白白,没有污点呗?!
“妈,你别生气。”沈宝珠等沈从军出门了,才扶着许爱莲安慰,“爸也很为难,沈绮是何奶奶送回来的,你也知道何奶奶在大院很有威望。”
许爱莲咬牙切齿:“她不管她自家的事,还跑别人家里当上老太君了?真是个老……”
难听的话许爱莲没说,她是个老师,自诩是讲文明懂礼貌的文化人,怎么能骂别人老不死呢。
沈济南一边吃包子,一边说:“沈绮说不想住她现在的房间了,妈,家里哪里还有空余房间?”
“要不……我把我的房间让出来好了。”沈宝珠委委屈屈,“本来就是应该走的那个人,是我舍不得爸爸妈妈,谁不的大哥和弟弟,才留下的,我要走了,我那间卧室,就是沈绮住。”
“胡说八道啥呢!什么叫你应该走,我才不管谁和我有血缘关系,我只知道我喊了你十七年的姐姐,宝珠姐,我只认你做姐姐!”沈济南故意超大声,生怕房里的沈绮听不见。
这些话沈济南不是第一次说,但每次听,沈宝珠都很感动。
“那我就更应该把房间让出来了。”沈宝珠一脸坚定,“我不能让家里因为我变得不安宁,为了我们一家人能像以前温馨幸福的生活,我吃点苦也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