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林相宜拿起看了看,发现是一个女子和一个小孩子的画像。
“少夫人,这是……”
南江面露窘迫说道:“这是王成贵的外室。”
“他竟然养外室?”
林相宜瞠目,“就他那个样子,竟然学大户人家养外室。”
可很快就反应过来,怒道:“吸林家的血养外室。”
“这个孩子就是他跟外室的?”
南江点头又摇头,他解释道:“王成贵以为是,但是这个孩子不是他的血脉,是外室跟别人生下来的。”
顿了顿,补了一句,“是个儿子。”
所以外室没敢带着孩子认祖归宗,而是安安稳稳的待在王成贵给她租的小院子里。
“好啊!”
林相宜咬牙,“既然都是王家的子孙,怎么能流落在外呢,南江,你让人看住这个外室,别让她跑了,
“夫人,可这不是王家的子孙啊!”
这下轮到南江吃惊了。
“哼,她是王成贵的外室,这儿子怎么就不是他的!”
林相宜眼中浮现出恨意,“按我说的去做。”
南江一个激灵,恭声应是,麻利的跑了出去。
反正小侯爷已经交代了,少夫人怎么吩咐他怎么做。
他安排了人去做之后,待到云程下值的时候,他跑去殿前司衙门口接云程。
云程这会儿已经被皇帝任命为殿前司副指挥使,殿前司的指挥使是快要致仕的兵部尚书,实际掌控权在皇帝的手里。
殿前司拱卫皇城,重中之重,以前云程是代父驻守边疆,此番在京任职,不但得熟悉京中人事,如今更是要快速厘清殿前司的千头万绪,是以天色擦黑才从下值。
他看见南江,挑眉,“你不是给少夫人办事去了吗?怎么来了?”
南江目睹了林相宜对付王家的手段,此时看见云程是有一肚子话要说。
但千言万语只化为了一句话,“您日后可千万不要养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