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塞西老师只能疯狂压抑着喘息,垂下一双被刺激得有些恍惚迷蒙的蓝色眸子,背着正在逗猫的伴侣,小心地颤抖肩膀。
本来都还勉强能够忍耐,但是下一秒蔚蓝色的瞳孔就猛地收缩起来。
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伴随着魔王陛下无意的动作,迅速窜上大脑,使得天使长大人膝盖一弯,身体一软,捂住嘴的手颤抖着松了开,呻-吟和闷哼声便难以遏制地从唇齿间溢了出来:“啊唔!”
阿瑞斯本来好奇地放在小猫的“小圆球”上的手指,被身后的伴侣忽然发出来的古怪声音吓得一下子收紧。
“啊……”
亚德西莫弓着腰,再也站不住身体,本就是单薄修身的长裤也完全遮掩不住令天使难堪的生理反应。
“塞西?”阿瑞斯很迷茫,下意识地就松开了小猫,向着伴侣的方向走去:“你不舒服吗。”
可怜的塞西老师看上去状态很不好,几缕金发被汗打湿了一点,黏在额前,浅色的嘴唇微微张开,总是温柔慵懒的蓝色眸子也沾染上了雾气,迷迷蒙蒙的一片,脸上还带着一点红晕。
即便是魔王陛下,也很难想象到平日里看似年长而稳重的恋人,会突然背着自己偷偷“发-情”,所以阿瑞斯直到走近了,发现伴侣不自觉磨蹭着的双腿,和长裤上可疑的濡-湿痕迹,才终于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并不是不舒服。
阿瑞斯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紫色的眸子中满是羞恼和不可置信,憋了半天磕磕巴巴地憋出来一句:“塞西,你怎么这样。”
年轻的魔王脸上还能窥见一点青涩的影子,对于这种情况的处理还不算熟练。
阿瑞斯的视线忍不住落到了伴侣的下半身,又觉得不好意思,又有些好奇,红着脸瞟了好几眼,最后小声斥责:“纵欲,不好的。”
亚德西莫抬起微微湿润的眼皮,又喘息了几声后才站直身体。
他望着年轻的人类伴侣那双清澈干净的紫色眸子,喉结不经意地滚动两下,罕见地升出几分难耐的羞意来。
但天使长始终是天使长,哪怕是现在的状况让他都难得地觉得有几分脸燥,也仍然会坦荡地在伴侣面前展现自己的需求和欲望。
“那是因为阿瑞斯最近都不肯和我亲近。”亚德西莫本来只是想要通过卖惨装可怜来哄骗心软的小画师,可说着说着竟然还真情实感地涌上一点伤感来:“抱也不行亲也不行,宁愿自己抱一床新被子出来,都不和我挨在一起。”
魔王陛下唔了一声,有些心虚地飞快眨着眼睛。
“宝贝,”天使长大人呼出一口气,本就被撩拨得微微发烫的眼眶有些红了起来,浅色嘴唇轻抿着:“是我让你烦腻了吗……”
“当然不是。”阿瑞斯连忙否认,焦急又无措地望着似乎有点难过的伴侣,努力地表达着自己:“你知道的,我不会这样,我、我才不是三心二意的人……塞西。”
阿瑞斯并不知道自己为了隐藏身份的小心谨慎,在伴侣的眼中会是这样令他沮丧难过的刻意冷淡,塞西老师很少在自己面前流露出脆弱的模样,更不要说是难过失落。
但仅仅只是言语的话,难免显得苍白无力。
慌乱的魔王陛下一时紧张,干脆拉过伴侣的手,漂亮矜贵的脸蛋上浮着红晕,挺着修长的颈脖说:“真的,塞西才不会让我烦腻。”
这句话说完后,魔王陛下又停顿下来,一张白皙的脸蛋,微微皱着,不知道在顾忌纠结什么。
阿瑞斯的紫色眸子像是一池清潭,看得人心动,亚德西莫耐心地等着自己年轻恋人的后半句话。
果然下一刻,阿瑞斯就下定决心般,红着耳朵认真开口:“如果塞西不相信的话,我们今晚就可以试试。”
天使长大人的唇角微不可查地翘了起来,但还是低垂着眉眼,轻轻地蹭着年轻画师的小腿,趁机为自己的婚姻谋求之后的福利:“那阿瑞斯以后不能再拒绝我了。”
魔族全是一群吃软不吃硬,护短还反应迟钝的家伙。
魔王陛下本来还是有点纠结,但伴侣的下一句话,便立刻地让他心软了。
“宝贝,你的拒绝真让人伤心。”天使长大人一边示弱卖惨,一边不动声色地扯掉了小画师的腰带,俯下身优雅又贪恋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他腰上的皮肤:“我不能再接受这种残忍的惩罚了。”
阿瑞斯下意识地就伸手抓住了伴侣的金色长发,本来圆润的眸子轻轻眯起来,慢慢涌上舒服又羞恼的水汽:“嗯……但、但是牛奶……”
亚德西莫好不容易才骗到了最近异常心狠的可恶小家伙,怎么可能会给画师退缩的机会。
“亲爱的,甜心,我保证,牛奶它一直到明天早上都还会在这里的。”天使长的声音还是稳重优雅的,但从隐隐绷紧的声线中,还是能够听得出他的兴奋和迫不及待。
只是或许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太完美的夜晚。
两人从沙发磨蹭到了床上,亚德西莫都已经爬到了年轻伴侣的腰上,去亲吻那截莹润贵气的颈脖,在即将进入正题之时,外面却忽然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拍门声和在夜晚中宛如鬼哭狼嚎般的吼叫声。
“小阿瑞斯!你在家吗!快开门!”
小阿瑞斯一下子就被吓软了。
亚德西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