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秋年点点头,这才皱起眉,低声咕哝,“不知道啊……好像是有什么急事?”
秋年:“你怎么突然在我背后说话?吓我一跳!”
佟绪冤枉:“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这个锅不能让我背吧……”
秋年有些郁闷地又打了一会儿枪:“没怪你,可能简聿川在国外玩腻了,毕竟他们玩的是真东西……”
佟绪赞同地点头:“有可能。”
装弹,秋年这次打得很随意,听到佟绪在一旁问:“哦,对了,伯母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秋年想起来,把枪一放:“对啊,怎么了?不会是又没想好准备什么礼物?找我取经?”
佟绪摆手:“怎么可能?就是问问你什么时候办,在哪里,我妈让我问的。”
季方云是业内闻名的大编剧,在这个编剧的地位直线下降,几乎没有任何权利的时代,季方云的做事风格说一不二,她拿出的本子谁都别想撼动,大导演也要看她的面子,每年生日会都会办得很隆重,不仅有许多导演来,还会有许多明星参加。
秋年小时候其实对这些没有太大感觉,只记得经常被问过要不要考虑当童星,都被季方云以“孩子天生活泼心大,可能干不了这行”给婉拒了。
事实证明,季方云很有眼光,秋年心思不够细腻敏感,确实不适合做演员。因为有这一层关系,在初高中时,秋年还会经常帮同学带明星的亲笔签名。
“还是在老地方吧。”秋年心不在焉地说,“不过我说了不算。”
又打了一会儿,秋年才和佟绪出来。
结账的时候,秋年拿出手机就被告知,刚才走的一名先生已经付过了。
“付过了?”佟绪惊奇,“哎呦,想不到啊,简聿川请我们玩,还挺有风度的……”
然后又撞了撞秋年:“上次我说的计策你用了没,我觉得你们简总现在对你不一般啊。”
“帮员工结账而已。”秋年说,“而且简聿川一直都挺大方的。”
回到家,刚逗了会儿猫,就接到了季方云的电话。
每年季方云过生日都会很忙,一件事有两面性,有好的一面,自然也有坏的一面。所以秋年提前几天就会回家住,帮季方云来招待提前来道喜的客人。
季方云:“别忘了回来,这周六吧。”
秋年答应:“好,我肯定回去!放心吧妈。”
周末过完,秋年再次去上班。
但一连几天,秋年隐约觉得简聿川好像在躲自己。
也不是很确定,秋年向来是一个很会说服自己的人,能注意到这件事,源于他每天都会给简聿川报告工作。
简聿川工作认真,待人接物也认真,每次秋年汇报工作时,简聿川都会静静注视着他。在起初,秋年常常会因为这种格外直白,但又冷淡的目光看到脸红。
但后来次数多了,加之秋年工作变忙,就不太注意这种事情,已经能够从容快速地汇报工作。
但最近这两天,秋年发现简聿川好像不抬头看自己了。
也不是完全不看,只是偶尔会撩起眸子,但只要和自己一对视,便会挪开。
如果简聿川的工作变忙,秋年都不会感觉有什么不对,毕竟简聿川向来工作认真,又喜欢把行程排满。但对于这种细小的,让秋年记忆深刻的举动,反而会让他注意。
难道是因为那次的牵手?
应该也算不上牵,只是秋年顺势在简聿川教他射击时握了一下而已。
秋年回忆,也没有那么出格吧?
秋年曾经暗戳戳和秦阿姨打听过,问问简聿川目前的感情状态。
秦英媛:“他?他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就没喜欢过人,我和他住在一起,天天都看着呢,而且他性子那么冷,就是有人追他,也被他冷言冷语地打发走了,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意思是简聿川从来没有过恋爱经历,性经历应该也是没有的。
秋年疑惑,难不成简聿川那么纯情?摸个手就感觉不自在了?不可能啊,即使简聿川本人因为性格原因一直单身至今,但他常年坐在这个位置,肯定会有人给他塞人,而且这个年龄了,该懂的肯定懂了。
那么猜想只有一个。
简聿川对自己没有好感,甚至还可以因为自己做出来肢体接触,而有些反感。
秋年对此感觉有些郁闷。
因为前几次的试探简聿川都表现得很平常,而且生活中对他很是关心,连朋友不来照顾自己都会被谴责,秋年本来以为简聿川对自己肯定是有好感的。
他打电话给佟绪,佟绪则安慰他一定是他想多了。
“说不定他是害羞了。”佟绪信誓旦旦,“他被你牵了一下手,于是只要和你见面,就会想起来当时的感觉。但因为工作原因,所以无法避免这个情况,只能尽可能地和你避免对视。”
佟绪:“我觉得他是有点心乱了!”
秋年:“……??”
“谢谢你安慰我。”秋年伤感地说,“但是你这个理由编得也天马行空了点。”
佟绪也觉得有些魔幻,便改口安慰他:“别想那么多,可能过一阵就好了,我打赌,他现在绝对对你有点意思。”
秋年:“好吧,谢你吉言。”
秋年是个乐观的人,所表现的特质就是——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
更何况,因为老妈生日会的原因,他搬去了小别墅,每天忙完工作还得招待客人,忙得想不起别人。
又送走一拨人,阿姨在打扫卫生,秋年躺在沙发里,宛如一颗软趴趴的小果冻,拉长声音问:“妈,今天不会再来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