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见到他,墙头的皇孙们顿时红了眼就要哭:“皇爷爷,她要打我们,我们都不敢下去了……”
谢谨奕揉了揉眉心,抬手示意太监侍卫将皇孙们抱下墙,又对他们好一阵哄,才纡尊降贵的看向我。
“阿清,你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还和孩子们过不去?”
我捂着疼得火辣辣的额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们撒谎!是他们拿碎石在砸臣妾与李嬷嬷。”
可谢谨奕却不再看我。
“你在胡说什么?小孩能撒什么谎?他们喜欢你才来你的宫殿,若你不喜欢他们,朕带走他们就是了。”
说着他又温柔地抱起那几个皇孙。
“别怕,有皇爷爷在,她打不到你们的……”
剩下的话我听不清了,只能看见谢谨奕渐行渐远的背影。
雪花乘着寒风飘落在凌禾宫,我的一颗心也冷了个彻底。
我看向李嬷嬷身上的伤,叹了一口气转身进寝殿找伤药。
桌前,我拿着药膏为李嬷嬷抹上。
“嬷嬷,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你就躲起来,躲不过就跑,再不济还有我这个贵妃给你撑腰……”
李嬷嬷红着眼,声音发哽:“老奴老了,保护不了娘娘……”
“娘娘,老奴看着您长大,也陪着您入宫,如今您没了娘家人,也没得孝子贤孙护身,陛下是您唯一的仪仗,您不要和他计较……”
我心底五味杂陈。
一入宫门深似海,如今的我离不了宫,的确只能依附谢怀绪这棵大树。
可活着若只是为了讨好男人,又有何意义?
我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坐在镜前准备处理自己额头的伤口。
可当我拨开额头散落的白发,却发现镜中人,原本该渗出殷红血迹的口子一滴血都没流。
明明伤口还在泛疼,却没流血。
我茫然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李嬷嬷,为何我受伤没流血?”
一听这话,李嬷嬷僵了一瞬:“或许是伤口较浅……”
我看着自己苍白的脸,下意识抬手放在左胸口,却发现——
没有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