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回来真好。
我特别开心。
以后咱们好好的。”
整个上午,翁翁时不时偷偷地打量着赤云靖岩的脸,感觉他脸上似乎闪着光,时刻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翁翁好久没看到他这么高兴了。
逮住机会,翁翁便笑道,“公子的笑声真好听。
老奴昨晚听了,都感觉年轻了十岁。”
赤云靖岩也低头笑了,“他夫人说他从前就是这个样子,一身痒痒肉,一碰就笑个不停。
原来是我之前的打开方式不对。
这次多亏了梅夫人,你去库房里找几件稀罕玩意,我要重重赏她!”
“是!”
这几天大约是赤云靖岩和顾希在一起一年中,最为和谐的日子了。
接连几日,顾希都待在宫里。
赤云靖岩每天与他‘耳鬓厮磨’‘如胶似漆’,怎个幸福了得?赤云靖岩看顾希的眼神都是满满的宠溺。
曾经那个让宫人们谈及色变,退避三舍的‘靖希宫’,由于顾希每晚动听的笑声,也变得生动美好起来……
这一晚,两个人云雨后,赤云靖岩用胳膊碰碰顾希,“我好渴,你去帮我倒杯茶。”
顾希嫌弃地瞅了他一眼,起身给他倒茶。
他端了杯茶,递给他道,“你不渴才怪呢!
我全身都被你舔了个遍,跟洗了个澡似的。
你能不渴吗?”
赤云靖岩笑笑,“你不渴吗?我看你刚才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知道我快憋死了,你还不停下来?”
“没有办法,你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赤云靖岩‘咕咚咕咚’两口喝完了茶,把茶杯递给顾希。
顾希接过茶杯,问道,“还喝吗?”
“不喝了。”
顾希把茶杯放好,坐回床边犹豫了一会儿,才道,“皇上,我是有家有孩子的人。
如今他们都来京城了,我不能天天呆在宫里呀?”
“我已经跟梅夫人说好了。
你主要住在宫里,隔几日可以晚上回去,履行你做丈夫的义务。”
“那么我在宫里住两日,就回家住三日,就这样循环着怎么样?”
顾希提议。
赤云靖岩心里有些不舒服,却又不好发作。
想了一下,黑脸道,“在宫里住四日,回家住三日!”
“这……要不两边都住三日?她们三个人呢。
你只有一个人。”
顾希好言跟他商量。
赤云靖岩突然就急了,“你这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