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云靖岩温柔地帮他拢拢头发,“别一天到晚死呀活呀的。
以后别作了,好好听话。
一会儿,太医来看完伤,你就趴在床上睡会。
我先忙去了。
晚上我早早回来陪你。”
赤云靖岩离开‘靖希宫’径直来到书房,翁翁正跪在殿下。
想起顾希身上的伤,赤云靖岩便抑制不住怒火,对他喊道:“他身体那么瘦弱,你却如此大动干戈。
他怎么受得住!
朕跟你说了多少遍,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你把朕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吗?朕最后一次警告你!
除了朕谁都不能碰他!
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翁翁只是磕了个头,没有说话。
平静下来,赤云靖岩觉得自己的话说得有些重,心里有些不忍。
“你起来吧!”
见翁翁没动,赤云靖岩要上前扶他。
翁翁受宠若惊,连忙自己站起来,“老奴不敢劳驾皇上!
但保证龙体康健是老奴的职责。
老奴失职了!
老奴有罪!”
赤云靖岩有些动情地说,“翁翁,你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在我心里早就把你当做亲人了。
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
你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碰他!
你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他?刚才看他那个样子,我的心就像用锥子一下一下地扎……”
翁翁忍不住痛哭两声,随即又把眼泪抹干。
然后他给赤云靖岩深深鞠了一躬道,“让皇上如此心痛,老奴有罪!”
赤云靖岩刚要去扶他,他却抬起眼,一脸坚毅地道,“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有些话老奴还是不得不说。
像公子这样不驯服的人,皇上还是早日弃了的好,那样才能永绝后患!
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那老奴就算万死,也难辞其咎!”
“翁翁!
你怎么这么顽固。
你……”
赤云靖岩很是着急。
但看着翁翁弓着身子,卑微又倔强的样子,心里有异样的感觉,“你起来吧,你腰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