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说着,气急败坏地走到外屋。
翁翁闻声连忙推门进来。
“皇上,老奴在!”
赤云靖岩气得手指着他问道,“告诉朕是谁给公子喝的药?喝的什么药?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翁翁先是一惊,知道事情败露了。
他吓得浑身发抖,额头冒汗,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赤云靖岩吼道,“朕问你话呢!
朕之前怎么跟你说的?朕一而再再而三地劝你,不要针对他,要对他宽容。
你怎么做的?你太让朕失望了!”
翁翁把赤云靖岩从小带大,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赤云靖岩除了早前犯病时,无意伤过他,平时从没有苛责过他,甚至都没有说过重话。
这一次他真的气急了。
“皇上!
老奴该死!”
翁翁一个劲儿地磕头。
“你现在连朕的话都不听了是吗?看来这个宫里也容不下你了。”
赤云靖岩说起气话来。
翁翁老泪纵横,“皇上是要赶老奴出宫?可是您让老奴去哪儿?这里就是老奴的家。
若皇上执意赶老奴走,请皇上赐老奴一死!”
说完,翁翁趴在地上痛哭起来。
这时,门口的小顺子连滚带爬地闯进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皇上,奴才该死!
是奴才擅自做主,给公子配的药。
不关师父的事!”
赤云靖岩看了一眼小顺子问道:“是你?你为什么要给公子服药?那是什么药?”
小顺子能出来,让他舒了一口气。
他虽然生气,但看到翁翁那样还是有些心疼。
“回皇上,奴才看着我师父每日里忧心,担心皇上被公子伤到,就自作主张在民间淘换了这副药方……”
小顺子战战兢兢地答道。
赤云靖岩继续追问道,“这是什么药?从哪儿弄到的?”
“这是……”
小顺子眼珠左右转动一下,才伏地答道,“奴才在妓馆里淘换的,专门对付那些不听话的雏妓的。”
“狗奴才!”
赤云靖岩一脚将他踹翻。
“奴才该死!”
小顺子忍着疼又爬回原处跪好。
“这都是奴才一个人的主意,奴才就是想邀功。
我师父并不知情,请皇上责罚奴才一人。”
“去阴曹地府邀吧!
来人!
拉出去!
杖毙!”
赤云靖岩冲着门口大声喊道。
翁翁的脸痛苦地抽搐一下,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