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愣了一下,随即眼泪止不住汹涌而出。
他悲愤地喊道,“我贱?你每晚连我的脚趾都要舔个遍,岂不更贱?”
说完顾希觉得特别痛快。
这是他勇敢反击他的第一步。
结果可想而知,赤云靖岩气急败坏地扑过去,对其一顿暴打。
顾希被打得第二天都没下来床。
但顾希一点都不后悔。
关于顾希学会骂人这件事,赤云靖岩认为一定要及时纠正的。
因为那些粗鄙的话从顾希这样看着冰雕玉砌般的人儿嘴里说出来,显得那么的突兀、不和谐。
赤云靖岩自己也经常骂脏话,但他不允许顾希骂。
赤云靖岩一般都要打到他认错为止。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小人儿远比自己想象的顽固得多。
他狠心打了他几次,不但没有改掉他的毛病,还变本加厉,骂人骂得更难听。
顾希每次被打的受不住只得认错。
可认完错,顾希总是懊悔不已。
他很恨自己,本想有骨气一点,打死也不认错的。
但往往都是开始硬,后来实在太疼,只得认错。
他觉得是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拖累了他,让他这么没有尊严地活着……
然后,他发誓下一次一定要跟他斗争到底,坚决不认输。
就这样周而复始……
赤云靖岩最近心情不佳,时常办着公就叹起气来。
翁翁猜想和顾希有关,便说道,“昨天晚上,老奴又听到公子在寝宫里大喊大叫了。”
“哦。”
赤云靖岩脸色一变,故意轻描淡写地说,“是呀。
现在顾希两三天就闹上这么一出,我都习惯了。”
翁翁不无担忧地说,“可是皇上,希公子情绪如此不稳定,又每日伴君左右,老奴担心……”
“能有什么事?他一个小孩子能翻出什么浪来,我还治不了他了?”
“可是人难免有疏忽的时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
“没事的!
他就那点能耐,心里憋屈哭闹一场就好了。
你不要跟任何人说,特别是太后那边。”
翁翁不情愿地点头道,“老奴,知道了。”
赤云靖岩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有些无奈地问,“翁翁,你说我对他是不是已经够好了?我把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和爱都给了他,为什么他还天天不快乐?跟我对着干,甚至不想活了呢?”
翁翁看不得他杀伐决断的皇上这么委曲求全又无助,心里难受得紧,“皇上,这事跟您没关系。
您做得已经非常好了,是希公子他太不知好歹,辜负了皇上的一片真心!”
赤云靖岩摇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翁翁开始数落顾希的‘罪状’,“皇上,真的是公子的问题。
他就是从小被家里人惯坏了,一身毛病。
别的不说,就说他平时的生活习惯。
老奴在宫里行走这么多年,如今算是遇上对头了!”
“他又怎么了?”
赤云靖岩问。
“哎哟,这位公子真是太难伺候了!
他不服管教…也不算,就是平时你跟他说什么,他反驳你,却也不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