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四周都是树林和花园,且有侍卫把守,没有通传是不能靠近的。
赤云靖岩登基后一眼就相中了此殿。
百官和太后也不便多说什么,只觉得和了他清冷孤傲的性子。
翁公公连忙上前行礼,“皇上,您这么早就回来了?”
“哦,今天早回来了会儿。”
赤云靖岩像被人看穿了心事,有些难为情。
其实他今天一天都无心公务,一直盼着日落,能回来看顾希。
翁翁见皇上目光直直地盯着身后的顾希,便对顾希道,“还不快给皇上请安。”
顾希像一个被支配的牵线木偶刚要下跪,被赤云靖岩拦住,“‘瑞阳宫’是我的寝宫,这里只有咱们三人,没有外人,无需多礼。”
赤云靖岩少有亲和,在自己宫里也不自称‘朕’了。
他拉着顾希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小希,你先去里屋,我跟翁翁说几句话。”
赤云靖岩称翁公公为‘翁翁’。
翁翁是从小看他长大的,是赤云靖岩最亲近的人。
顾希点了一下头,进了里屋。
翁翁见皇上对这位公子不一般,便笑道,“老奴还忘了恭贺皇上又得新人。”
“我把顾希带回宫时,你正好出宫办事了。
以后你们就叫他‘希公子’。
这是他的封号。
翁翁,你不是外人,我不想瞒你。
你不记得他了?他就是两年前那个顾侍卫。”
“啊?”
翁翁面露惊恐。
“他就是那个伤……”
赤云靖岩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他笑笑道,“你不用担心,他伤不了我的。
这两年我一直没有忘记他。
终于他又回到我身边了,我一定会好好待他的。
你们不要太苛责他,宫里的规矩他也不用都学。
教他些简单的就好。”
“怪不得老奴觉得他很面善,原来是故人。
能得到皇上如此厚爱,是希公子的福气。
只是……”
翁翁担忧道,“老奴怕他……要不,老奴带下去教几日规矩,再让他来伺候皇上。”
赤云靖岩无所谓地笑笑,“就知道你要胡思乱想。
没事,这次是他心甘情愿的。”
翁翁面露难色,心想,我看他那样,也不见得多心甘情愿。
“皇上……”
“好了,别啰嗦了。
他初来宫里,你们要用心一点照顾他。
下去吧。”
赤云靖岩有点不耐烦地说。
“是。”
翁翁有很多话想说,但他深知皇上的脾气,只得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