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辰看出了他眼中的震惊,不由得轻笑一声,微微侧头看向阿齐尔。
他的眸光微微闪烁,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又不会因此去陛下面前参我一本,对吧?”
听到徐逸辰这话,阿齐尔脸色一滞,嘴唇微微抿紧,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确实如此,今日说起来也算是徐逸辰帮自己解了围,自己自然不可能做出此等恩将仇报的事情来。
眼看着自己说中了对方的心事,徐逸辰笑意更深,漫不经心地继续道:“更何况,徐万钧今日邀你来酒楼的真正意图,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
“你觉得,他会跑去陛下面前状告我吗?”
说到这里,徐逸辰轻轻嗤笑了一声,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除此之外,没人会知道今晚在酒楼里发生了什么。”
随着徐逸辰一番话的落下,阿齐尔不由得沉默了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徐逸辰说的没错。
今晚的事情,徐万钧绝不可能主动提起。
若是他的所作所为若是被陛下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堂堂柱国公,竟然在暗中与北疆使者勾连,试图操纵案件,甚至想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脱罪。
这种事情一旦传扬出去,别说保住徐人杰,恐怕连徐万钧自己都要受牵连。
既然徐万钧不会提,那这件事,的确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知晓。
想到这里,阿齐尔深吸了一口气,心绪复杂地看着徐逸辰,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你就不怕我转头去禀报陛下?”
徐逸辰闻言,嘴角的笑意不减,反而眼底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你若是想让今晚在酒楼里发生的一切暴露于人前,那便尽管去告,我怕什么?”
阿齐尔的目光不由得落在身旁悠然自得的徐逸辰身上,眼中透出一丝玩味和深思。
这个年轻人,胆识、谋略、狠辣,样样不缺。
原本他对大盛朝堂之人无比厌恶,觉得皆是贪婪自私之徒。
然而今日一见徐逸辰,却让他产生了几分不同的想法。
这人虽行事果决,却并非那等好高骛远的无能庸碌之辈。
恰恰相反,徐逸辰的手段比起朝中那些老狐狸们更加果断,甚至可以说是胆大包天,连假传圣旨这种事都敢做。
若非亲眼所见,阿齐尔简直无法相信此人竟真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想到这里,阿齐尔心头微微一动,目光深邃地看向徐逸辰,突然笑了一声:“徐大人,你想彻底和徐家断干净吗?”
徐逸辰闻言,脚步微顿,微微侧首,似笑非笑地看了阿齐尔一眼,语气依旧慵懒:“哦?”
“使者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已经猜到了阿齐尔的想法,但依旧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模样。
“我可以帮你。”
“你如今虽是灰衣卫总旗,但只要你还是徐家的人,徐万钧便不可能真正放任你独立行事。”
“只要他还活着,他迟早会想办法收拾你。”
阿齐尔直视着他,语气低沉而真诚,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笃定。
“可若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脱离徐家,彻底摆脱他们的影响,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