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的真实身份如何,在我心里,您永远都是我的母亲。将军府,也永远都是我的家。”
说罢,顾南楼重重磕了个头。
陶氏站起身,将顾南楼扶起来,“好孩子,我想让你好好活着,若有机会,查查当年宸王的死因,或许真如你父亲所说,此事另有隐情。”
“母亲放心,不仅如此,我还会继续调查父亲和三个哥哥的事。”
这件事,顾南楼当初去南疆战场后,就在调查父兄战死的事。
当年出事的时候他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父亲在战场上待过许多年,立下过赫赫战功,怎么可能会突然出事,连三个哥哥都丧了命。
只不过,他在南疆的三年,此事半点眉目都没查出来,他不打算放弃,就算如今远在庆州,也要再想办法。
先前他不知道他的身世,更没想过父兄的死或许跟龙椅上的那个人有关。
可现在,一颗怀疑的种子在顾南楼的心里种下。
陶氏红着眼眶,压下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拍了拍顾南楼的肩膀,“南楼,我告诉你这些往事,不是让你把所有的事都压到自己身上。若遇到什么事,别忘了告诉我,或许我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能给你出出主意。”
“母亲放心,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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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顾南楼的真实身份后,谢念月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先前的疑惑得到解答,她也明白宝庆帝容不下顾南楼的原因。
宝庆帝不是个好皇帝,包庇有罪的六皇子,容不下功臣,猜忌成性……
这样的人,或许该将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谢念月的理想很大,不过这些她没跟顾南楼提过,她如今只想赚更多的钱,把瓷窑厂的瓷器推销出去。
虽说她凭借交易系统赚到不少,其中还包括搬空的几个库房,可谁会嫌钱多呢,毕竟有备无患嘛。
她能有这个机会穿书,或许就该做点什么,改变书里的剧情走向。
第二日,谢念月带上木槿来到瓷窑厂,将老师傅按照她的要求烧制好的瓷器带走,拿到庆州城推销瓷器。
万事开头难,谢念月的推销瓷器之行也并不容易。
她试着敲开了几个富户家的门,结果都是连人都见不着,就被人家的下人给赶了出去。
不过她也能理解,人家都有自己购买瓷器的渠道,她忽然上门推销,不把她当成骗子就不错了。
但她不打算放弃,总要试试看,说不定就卖出去了呢。
果然,在被拒绝无数次后,总算有一户人家的下人愿意进去传话。
不多时,谢念月和木槿被下人请了进去。
谢念月见到一位体态容雍华贵的妇人。
妇人看向谢念月的眼神是带着笑的,主动开口问:“听说姑娘是来卖瓷器的?”
“是,我来自秦氏瓷窑厂,看着厂里的瓷器那么好却卖不出去,很焦急,就自作主张试着来庆州城推销。”
“秦氏瓷窑厂——”妇人念了遍瓷窑厂的名字,摇头道,“没听说过,你们的瓷器跟其他瓷窑厂有何不同之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