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一听就乐了:“大哥,你怎么称呼啊?”
“你问我姓什么干什么?”这人可能也知道自己这理有点偏,对沈照问他名字的事很是警惕。
“当然是搞清楚了你的名号好投诉啊!”
“你!”
沈照一挑眉,就差没指着鼻子骂人了:“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人家都没订过婚算什么毁婚,就算是退一万步讲这结了还能离了,怎么就嘴上说说的事还不能反悔了?”
联防员打定主意要维护他心里的正义了,义正言辞道“总之反悔就不对!”
“哪里不对?这家人有什么物质上的损失吗?反倒是人家心不甘情不愿嫁过去才叫不对好吧?”
双方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联防队员看到沈照手里拿着的菜刀,立马来劲了:“你扰乱公共秩序,跟我们走一趟!”
“呵,你家切菜不用刀啊?哪条法律规定手上不能拿菜刀了?”
大家都被逗笑了,这女人嘴巴可真利索这些人全部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沈照见这事这样吵下去不是办法,就问:“媒人呢,这媒是她保的,现在出了问题她是不是也该站出来说个话?”
大家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翻来找去总算是把这个在家里装死的媒人找出来了。
看到她出来,男方家里可来劲了,“刘大姐,你说了这事成了的,怎么突然又变卦了呢?”
刘大姐也是烦得不行,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她以后不要说给人说媒了连见人都不敢。既然柳如梦打定主意不嫁,又有人给她撑腰,那这事再硬来也是白搭。毕竟腿长在人家身上,人家要跑你又拦得住?他们又不是什么有钱有势的人家,还想玩霸王硬上弓的那一套。
理顺了头绪刘大姐也知道自己这话该怎么说了:“你还问我,这事不得怪你们自己?那天说这事成了就赶紧下定,你们家非不听要拿乔说不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不就是看着她们孤儿寡母又丢了工作没得依仗好拿捏吗?现在黄了知道来闹了,闹有用吗?就嘴巴上说说而已,你就是告上天安门也不占理啊!”
原来这背后居然还有这档子内情,大家伙瞬间乐了。
“这是眼瞧着小梦没了退路,给人做规矩呢。”
“这种人家还真嫁不得,真嫁进去还不知道怎么磋磨人呢。”
“也算这孩子有运道,这要是下了定还真不好处理。”
下定了又怎么样?多的是结了又离的。
可这家人眼见着事情不成了,还赖在那里不走,非说要退婚可以得给赔偿。
“五十块,没有五十你休想。”
大家听到这群人狮子大开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真敢要啊,现在结婚彩礼也给不了人五十块啊。
老太太又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沈照看向旁边站着看戏的联防队员:“这种算不算敲诈了勒索?”
联防队员两眼望天,表示自己管不了。
“行吧,我找县局电话问问王定安,他官大他肯定比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