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咒盅?”
&esp;&esp;云雀恭弥念着这个词,停下了。
&esp;&esp;星泽半瞧着人一脸深思的模样,心想这下惨了,自己的这个术式戳中对方心窝窝里了。
&esp;&esp;退至这一处,是缘廊的两扇拉门之间,没有闭合完全,于是外面的大好日光便尽数从细小的缝隙中洒了进来,堪堪落在两人之间。
&esp;&esp;像一道明光的天堑。
&esp;&esp;星泽半将脚尖抽离那束光,稍稍缩回了一点,于是这下他们二人便完全地立在了光线两端。
&esp;&esp;云雀恭弥开始了长达两分钟的沉默,在此期间星泽半已经内心大喊了数十声“放我走啊——!”
&esp;&esp;“你的咒盅,可以消除静态附着状的咒力吗?”
&esp;&esp;低头沉思的男人突然看向面前人的眼睛,迈出一步,一脚踏在了那道“天堑”之上,而后顺手一推,将左侧的拉门完全闭合上。
&esp;&esp;于是光线消失,界限也消失。
&esp;&esp;刺啦的一声,咒力凝结。
&esp;&esp;星泽半看着云雀恭弥食指指尖跃动的咒力团,整个人快要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esp;&esp;不是,大哥你什么都学啊。
&esp;&esp;幻术你学,咒术你也学是吧。
&esp;&esp;星泽半:阿门[合十]
&esp;&esp;“消掉这团咒力。”
&esp;&esp;这是一个命令句,冷淡的命令。
&esp;&esp;咒盅是可移动的,脱离术师本身也能存在,也就是说,此时星泽半只要把小小一个紫盅抛出去就行了。
&esp;&esp;但他听见命令后抬头,终于对视上了那双好久不见的纯黑色眸子。
&esp;&esp;鬼使神差的,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在指尖幻化出一个咒盅,而后食指相碰,嘶的一声,咒力消散。
&esp;&esp;两个人手指触碰在半空。
&esp;&esp;一秒之后,是云雀恭弥微冷的体温从食指传到星泽半神经末梢了,于是他立刻收回了手指。
&esp;&esp;顺便挠挠头憨憨地说一声抱歉。
&esp;&esp;云雀恭弥没应,盯着自己仍然悬在半空的手指看,是过了一会儿才蜷曲回食指,虚握成拳,两只手拢进了和服宽大的衣袖里。
&esp;&esp;而后抬腿走人。
&esp;&esp;什么也没说?星泽半疑惑。
&esp;&esp;对方越过了星泽半往前走,直直地穿过了这一侧的长廊。
&esp;&esp;好歹也是有十几年的交情了,这点意思都捉摸不透星泽半自己都觉得羞愧,他很清楚,自己通过考验了。
&esp;&esp;——但这完全不是件好事啊!!
&esp;&esp;他想抓狂,想发疯,想给远在日本的狗逼咒术界高层一记上勾拳下勾拳左勾拳右勾拳,想把五条悟捉回来在他耳边大喊:
&esp;&esp;我~要~怎~么~办~啊~~
&esp;&esp;五条悟一定会回他:
&esp;&esp;来~发~茈~
&esp;&esp;星泽半(抱拳):如果我明天没有在意大利见到五条悟打一发茈,我会很难过的……
&esp;&esp;当然,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