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此时也没人在意他的话了。
&esp;&esp;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阵阵厮杀打斗声音,似乎是有大批人马包围了相国府。
&esp;&esp;“是谁?!”
&esp;&esp;几位禁军副统领彼此交换了个视线,怒气冲冲地提刀冲了出去。
&esp;&esp;他们本就是披甲而来,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严弥就算倒下了,但他府中还藏有私兵三百,加上外面等候的禁军人手,只要不是通王带兵打进来了,京城根本无人敢与他们争锋!
&esp;&esp;“龟孙,你爷爷我在此,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esp;&esp;一人挥舞着大刀,一马当先地冲出院门,哇哇怪叫着就要砍下挡在眼前的人头。
&esp;&esp;倏而锐利寒光闪过,一支弩箭破空而来!
&esp;&esp;那人的铁制甲胄就如同一张脆薄纸,被利箭瞬间贯穿。
&esp;&esp;在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内,改良后的新式弩箭发挥出了它最大的威力。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原本往前冲刺的壮汉顶得朝后踉跄了两步,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在墙上,当场昏迷不醒。
&esp;&esp;“…………”
&esp;&esp;霎时间,四周寂若死灰。
&esp;&esp;站在一片人群中央,身穿龙袍的郦黎平举着手中弩箭,剧烈喘息了几声后,缓缓垂下因为反作用力而微微痉挛抽痛的右手。
&esp;&esp;哥们,对不住了,他想。
&esp;&esp;事急从权,本来我是打算这把凶器送你的。
&esp;&esp;——但是今天,它得陪我先见见血了。
&esp;&esp;郦黎盯着前方乌压压的严府护院和私兵,脸色苍白,却还是逼着自己露出一副镇定神情,冷声喝道:
&esp;&esp;“朕就在此,我看谁还敢放肆!”
&esp;&esp;
&esp;&esp;“陛下!?”
&esp;&esp;剩下几名禁军统领猛地停下脚步,都用一种活见了鬼的表情死死盯着他。
&esp;&esp;郦黎差点以为自己脸上开出了花。
&esp;&esp;“怎么,见帝不跪就算了,还胆敢兵刃相向?”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气势都不能输,立刻用更加凶狠的眼神瞪着他们,拔高声音道,“你们是想造反吗!”
&esp;&esp;几位统领对视一眼,却并未放下武器。
&esp;&esp;“陛下何故在此?”有人用质询的口气逼问他,“可是这群反贼胆大包天,挟持了陛下?着实可恨!”
&esp;&esp;自打严弥连杀十几位辅国重臣和皇位候选人摄政上位后,带来的最直接、也是最糟糕的影响,其实并非是国家社稷动荡。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