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梅注意到老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亲切感。休息时,柳韵梅主动走到老者身旁,递上一杯热水,微笑着说道:“老人家,谢谢您来帮忙,看您对救助事务很熟悉,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吗?”?
老者接过热水,点头致谢,目光打量着柳韵梅,缓缓说道:“姑娘,我这一生四处游历,见过太多苦难,能帮一点是一点。看你年纪轻轻,却心怀大义,着实难得。”
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间,柳韵梅将陆闻风的事情讲给了老者听,言语间满是忧虑。?
老者听后,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姑娘,这事儿或许还有转机。我略通医术,依你所说,这年轻人并非真正的绝嗣。在医理上,有一种特殊体质,被称作好孕体质。若他能遇到拥有这种体质之人,生育后代并非全无可能。”
柳韵梅听后,眼中瞬间燃起希望之光,她紧紧抓住老者的衣袖,急切问道:“老人家,您说的是真的吗?那这种好孕体质,如何才能知晓?”?
老者轻轻拍了拍柳韵梅的手,示意她冷静,说道:“这种体质,因人而异,并无确切的判断标准。不过,世间万物皆有其规律,或许在不经意间,便能遇到。”
柳韵梅站起身,向老者深深鞠了一躬,“老人家,太感谢您了,您的话让我看到了希望。”
老者微笑着摆摆手,“姑娘,莫要客气,但愿这年轻人能早日得偿所愿。”
柳韵梅望着远方,心中默默想着陆闻风,暗暗发誓一定要帮他找到这一丝希望
。
柳韵梅从老者处听闻好孕体质一说后,心中便像揣了只小兔子,忐忑又期待。她表面上依旧有条不紊地忙碌于救助站的事务,可私下里,却悄悄开始四处打听、多方求证。她寻到城中几位颇有名望的郎中,带着羞涩与急切,向他们细细描述老者所言,询问自身是否有可能具备这般特殊体质。郎中们或是捻须沉思,或是仔细把脉,给出的答案虽含糊其辞,但都让柳韵梅看到了一丝曙光。?
终于,在一位隐居乡间的老神医处,柳韵梅得到了确切的答案。老神医为她仔细诊断后,微微点头,眼中带着笑意:“姑娘,依老夫看来,你便是那极为难得的好孕体质。”
柳韵梅听闻,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夺眶而出。她紧紧握着老神医的手,声音颤抖:“真的吗?您确定?”
老神医拍拍她的手,肯定道:“姑娘放心,老夫行医数十载,这点判断还是有的。”?
柳韵梅走出医馆,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她仰起头,望向湛蓝的天空,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想到往后能与陆闻风拥有属于他们的孩子,她的心就像被蜜填满。她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陆闻风,脚步轻快地朝着约定见面的地方奔去。?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角,陈静静却在暗自谋划着她的发财大计。战争和灾难带来的混乱,在她眼中,是绝佳的赚钱机会。她身着华丽的旗袍,浓妆艳抹,在堆满物资的仓库中来回踱步,眼神中透着贪婪。“这些米面粮油,都给我看好了。价格再往上提一提,现在百姓们缺这些,再贵他们也得买。”
她对着手下颐指气使地说道。?
街头巷尾,百姓们排着长队,满脸愁容地购买生活必需品。“这米怎么又涨价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看着手中价格高昂的米袋,忍不住抹起了眼泪。一旁的年轻人无奈地叹着气:“没办法,听说都被陈静静那女人垄断了,咱们不买就得饿肚子。”
陈静静通过不正当手段,勾结各方势力,将部分物资的供应牢牢把控在手中。她还故意散布谣言,制造物资短缺的恐慌,让百姓们不得不花高价抢购。许多家庭为了生存,砸锅卖铁,生活陷入了更深的困境,可面对陈静静的恶行,他们敢怒而不敢言,只能在心底默默咒骂
。
在城市的大街小巷,百姓们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对陈静静疯狂敛财的行径忍无可忍。他们自发地聚集在一起,互相传递着消息,决定用行动来抵制陈静静。集市上,原本摆满陈静静高价物资的摊位前冷冷清清,百姓们路过时,纷纷投去愤怒与不屑的目光。“这女人太黑心了,咱们可不能再让她得逞,坚决不买她的东西!”
一位中年汉子挥舞着拳头,大声说道。周围的百姓纷纷附和,“对,不买!看她还怎么赚咱们的血汗钱。”?
陈静静坐在自家豪华的客厅里,看着账本上不断下滑的销售额,脸色变得铁青。她猛地将账本摔在地上,“砰”
的一声,吓得一旁的下人浑身一颤。“怎么回事?那些贱民怎么都不买东西了?”
陈静静怒目圆睁,大声咆哮着。下人战战兢兢地回答:“夫人,听说……
听说大家都在抵制咱们的生意,他们说价格太高,不愿买。”?
陈静静咬牙切齿,心中的怨恨瞬间转移到了柳韵梅身上。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嘟囔着:“一定是柳韵梅那个贱人,她到处做好人,搞得我名声这么差,生意也做不下去了。这笔账,我一定要跟她算清楚!”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将柳韵梅生吞活剥。?
与此同时,在救助站忙碌的柳韵梅,也从前来求助的百姓口中,得知了陈静静做的事。她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怎么能这样?在这艰难时刻,她竟然还想着发灾难财,太过分了!”
柳韵梅紧紧握着拳头,心中为百姓们的遭遇感到痛心,也对陈静静感到无比失望。?
柳韵梅深知,不能任由陈静静这样胡作非为下去。她决定找陈静静谈谈,希望能让她悬崖勒马。柳韵梅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朝着陈静静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脑海中不断想着该如何劝说陈静静,可又担心陈静静根本听不进去。但不管怎样,她都要试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