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官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冷淡:“肖松欣现在被关在看守所,地址我已经写在这张纸上。”他递过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肖志祥赶忙双手接过,连声道谢:“谢谢刘副官,真是麻烦您了。”
谭红梅也附和着:“是啊,真多亏了您,我们这心里才踏实些。”
刘副官没有多说,转身离开,只留下他们站在原地。两人对视一眼,谭红梅紧握着丈夫的手,眼神焦灼:“志祥,咱们得快点,松欣一个人在里面,指不定吃了多少苦。”
肖志祥点点头,低声应道:“走,别耽误时间。”
两人顺着地址一路赶到看守所,心跳得异常沉重。看守所的大门沉重冷硬,他们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才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谭红梅抓着肖志祥的胳膊,语气急促:“志祥,这么多车,咱们到底该怎么办?松欣会不会已经被送走了?”
肖志祥咬紧牙关,目光扫过每一辆警车,神色愈发沉重:“不能慌,总会有办法的。”他说着,硬着头皮走向一名正在指挥现场的警官。
“同志,我们想问问,肖松欣是不是在这批押送名单里?”肖志祥试探性地开口,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
警官斜了他们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挡道,走开走开,这里不让闲杂人等逗留!”
谭红梅不甘心,快步跟上,焦急地补充道:“她是我们女儿!求求您,让我们看一眼,哪怕远远看一眼都行!”
警官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冷冷说道:“这可不是你们随便能插手的事,赶紧离开,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肖志祥心里一沉,拉了拉谭红梅的手臂:“走吧,别再惹麻烦。”可谭红梅却死死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我不走!松欣还在里面,我得见她!”
这时,一辆黑色的押运车缓缓启动,谭红梅眼尖,似乎看见车窗里有一张熟悉的侧脸,她猛地挣脱肖志祥的拉扯,扑了过去,大声喊着:“松欣!松欣!”
押运车没有丝毫停顿,警笛声划破空气,车队渐渐驶离。谭红梅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声音嘶哑:“志祥,我们怎么办?松欣……她怎么办啊!”
肖志祥握紧拳头,眼神复杂,低声咬牙道:“我不会放弃的,就算拼了命,也要把松欣救出来。”
柳韵梅坐在茶楼靠窗的位置,透过半开的窗户,目光紧紧盯着街道上那排押送车队。
她嘴角微勾,低声喃喃:“谭红梅他们,真是天真。”
身旁的伙计递上一杯热茶,柳韵梅只是淡淡点头,没接,心思早已飘远。
街道另一侧,谭红梅和肖志祥藏在一处角落里,目光焦灼,死死盯着押送队伍的动向。
肖志祥低声道:“这辆车,应该就是了。”
谭红梅点头,眼里燃着一丝希望。
而此时,肖松欣被押送人员严密看守着,头上戴着黑色头套,双手被铐在身前。
她低垂着头,步伐平稳,没有丝毫挣扎,显得异常安静。
押送人员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冷哼道:“挺乖嘛,倒是省事。”
肖松欣不语,仿佛未听到一般,任由他们将自己推进一辆黑色押运车。
车门“砰”地关上,沉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
柳韵梅目光微眯,心里一清二楚:这种级别的押送,不是普通犯人能享受的。
她端起茶杯,缓缓抿了一口,眸中闪过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