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至拿出第二张白纸,走到宣膏的身前将它轻轻抵在后者的额头上。
“哥,顺着它走到脑海深处,沿着它的痕迹拼凑会你的记忆。”
“我们需要你。”
对于自家人宣至显然温柔了些,出声引导宣膏该如何去做。
“答案”化作知识,脑袋被白纸后面撕扯开来。
跳动的脑子伸出血肉吞噬着这么“知识”,宣膏紧闭双眸沉入脑海。
是粗糙麻绳泛着温润白光,至天垂下到无边深海。
宣膏用麻绳做道标,潜入脑海深处找寻被掩埋的过往。
与此同时,外界的宣至也在喃喃着他与宣膏的过去。
以此来保证宣膏找回记忆过程的顺利程度。
……
晓阎坐在村头,眺望着空荡荡的土路。
眼神之中是止不住的茫然。
他不由的发问,这是在干嘛?
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到来,是什么呢?
在等人吗?或许是隔壁的二狗子?
好像不是。
他到底在等什么呢?
身后是爷爷慢悠悠的走来。
牵起晓阎的小手将他往家的方向带。
“爷爷,我好像在等人。”
稚嫩的声音随之传来,晓阎仰起头看着爷爷说到。
后者只是劝慰道:“人,什么时候都能等,这时不行就等来时。”
“现在先回家吃饭吧,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鸡腿……”
“爷爷,我在等谁?”
晓阎有些记不清他在等谁了,不由得茫然的发问。
爷爷的脚步顿了一下,看了眼晓阎那张的脸然后沉默的没有言语。
他那双浑浊的眼眸好似从晓阎那双乌黑的眼睛看见了过去。
爷爷又看了眼周围,思量片刻后回应道:“等你出去之后,才有机会遇见的人。”
“等在等你的人,走吧往前走。”
他推了推晓阎的后背,示意对方向前。
自己却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只是笑着静静的注视着回眸茫然的晓阎。
“爷爷,你不走吗?”
“只有往前才能等到你想等和等你的人,而我就在前面等你。”
说完的爷爷又笑着反驳了上一句话道:“你先走吧,我还要去串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