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重要吗?这一切难道不是自作多情而已?”
“用着那么可笑的借口,把自己丢在危险里。”
“你可真贱啊。”
晓阎听着这些嘈杂的声音逐渐感觉到些许的熟悉。
是谁?它在装作谁诋毁他?
心痛的像是被一只大手攥出血来,跳动的血肉在指缝中挤压像是窒息。
脚踝处冰冰凉,阴寒的诅咒攀爬在流着血的肌肤上。
如同行刑的囚犯所佩戴的脚镣,每一步都伴随着啃食的轻响。
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理上的伤。
都令晓阎每每迈出一步,都宛如举起来都摇摇晃晃的铁锤“砰”的落下砸的他骨裂般疼痛。
好痛啊……好痛啊!好,痛……啊。
“还在往前走吗?就这么想要离开吗?”
“那你为什么费力不讨好的过来呢?因为你那天真到不自量力的英雄梦?”
晓阎感觉他的嘴好干,即使有几滴鲜血润喉却依旧如火烧般干燥。
体内流淌的好像不再是鲜血,而是沉重的铅。
要不然怎么感觉走不动呢?
不过,好消息。
他终于是知道那些声音为何如此熟悉了。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那些七嘴八舌的声音都是他的声音。
应该庆幸吗?
毕竟不是珉淮,陆辛他们的声音。
因为自己打心底里认为他们不会这么说话吗?
呵……
这真的是个好消息,想到这点的晓阎都不由得笑了出来。
即使他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好在哪里?真怪。
晓阎已经有些听不进周围的声音了。
他对外的所有感知都在因疲惫而消减。
不过庆幸的是他还在先前,哪怕他每一寸的血肉都在叫嚣着疼痛。
更值得庆幸的是他在视线在模糊不堪之前,看见黑暗渐渐的在褪去。
唯一不幸的就是,那模糊不堪,忍耐全身寸断般的痛觉也要前往的终点。
好像是个断头台。
“啊,要死了!要死啦!”
“我要上断头台啦!终于解脱啦!”
带着兴奋甚至于庆幸的声音高昂。
此起彼伏却传不进晓阎的耳中了。
腥甜的铁锈彻底在口腔内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