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剑刃与刀身裸露在空中,其锋芒至盛的尖被葬于土中。
战场残局吗?
晓阎顺着斜坡往上。
这很像那些电视剧,绘画之中用来渲染战场残酷的场景。
可有一龙椅立于众多器冢之上。
那不像是会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它俯视着下方隐匿于尘沙之中的残破兵器,高高在上象征着无上的权贵。
一道其体青蓝如同玻璃般透彻系有宝蓝色丝穗的玉玺,静静放在红木制成的龙椅上。
晓阎脚踏黄沙而上,埋藏的兵器随着他的脚步发出嗡鸣。
残破的剑刃,刀身在因晓阎的每一步而止不住的颤抖。
“嗤——!”
晓阎的脸颊再度被它们的寒芒所划破,红润之中溢出血腥晕染伤口。
而这也只是起始。
手腕被划破,鲜血顺着掌心汇聚于脏兮兮的手指处。
裤腿破烂,红褐色扩散在黏着伤口的裤子上。
疼痛不断的在加剧。
但没关系的,他马上就要到了。
晓阎站在龙椅之前,站立于器冢之上。
回首望去,黑暗之中一道又一道的影子静匿的屹立着。
像是表示臣服般,不再发出嗡鸣向着龙椅前的晓阎袭去。
晓阎的手指紧紧的攥住不落尘灰,至高无上的玉玺。
他笑了。
鲜血擦拭在通体青蓝的玉体上,脏兮兮的泥土玷污了这份至高的权利。
“啊……,美色,权力。”
“下一关是否又是名声?欲望啊,无止境的沟壑而已。”
晓阎轻笑出声,拿起这枚玉玺。
然后猛地向下砸去。
“这种象征着封建的权力和压迫还是和器冢一齐被埋藏在历史的黄沙之中比较好吧!”
玉玺被晓阎用力的抛掷,撞在裸露在外的刀身上。
铁与玉的碰撞,权力与暴力一齐粉碎在不可见的黑暗之中。
晓阎一脚踢翻龙椅。
终于可以施展一下暴力舒展内心了。
晓阎发自内心的笑着,践踏着唾手可得的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