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裴云要求她再坐几次脸,她会毫不犹豫的同意。
……
裴家。
裴老爷子和裴礼正焦急的在裴风房外走来走去。
不多时门开,一名背着药箱的大夫出来。
“姚大夫,我儿他……”
“公子已经醒了,不过受伤严重,需要静养,另外怕是不能人事了。”
“什么?”
听到大夫的话,裴礼一愣,这么说裴风不能传宗接代了。
“可有办法医治?”裴老爷子还比较沉稳。
“我先开药慢慢养吧,看能不能有所好转。”
“麻烦大夫了。”
将大夫送走后,裴礼和裴老爷子进入裴风房间。
“风儿,看清那贼人的相貌了吗?”
裴风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哆嗦了几下,勉强说出裴云两个字。
“竟然是这小兔崽子!我这就去让薛文举通缉他!”
裴礼气愤不已。
“慢着。”裴老爷子喊住了裴礼。
“你先找人将裴云的相貌画出来,再给薛县令送去,不要告知他姓名,否则让人知道我裴家出过山贼,有损我裴家声望。”
裴礼点了点头,快步离去。
裴老爷子也出了房间,仰头看着夜空,叹息一声。
他们这一脉从北方迁徙而来,在瑞丰县落根,也算是顺风顺水,唯一的污点就是出了山贼,虽然裴家能恢复如今的风光,全靠裴义,裴忠当山贼。
但裴老爷子已经全然忘了这一切,只想和两个儿子撇清关系,特别是现在又要和县令结亲,就更不能让人知道这个污点了。
家门不幸啊!
……
而此时的裴云已经回了客栈,今晚没有杀了裴风,让他也觉得遗憾,他也不准备在县城多待了,打算明日一早就回去。
第二天一早。
裴云还没起床,贾全便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他今日早起开门便听说昨晚发生的大事。
裴家公子被人刺杀,刺客左手受伤,还画了画像全城通缉。
谁要是提供线索,就有丰厚的奖赏。
贾全看了那画像,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想了半天心里咯噔一下,这画像不就和前日来住店的那位贵客有些像吗?
那贵客还打听过裴家,难道是他?
只是贾全也不太确定,毕竟能拿出琉璃珠的人身份肯定不简单,所以他想要确认一下,看看对方的左手是不是受伤了。
如果是真的,只要他一喊,守在外面的两个儿子就会冲进来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