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马就算了,家里的马场还不够骑吗?鹰追兔子我倒是爱看些。”傅女士放下了酒杯,饶有趣味地撑起胳膊,“正好,去看看你那酒庄什么名堂,我弟弟傅栖眠过生日,他爱吃草莓,送片草莓园给他。”
&esp;&esp;江焕诚在一旁听着,一句话也插不上嘴。
&esp;&esp;过了一会儿,他便起身,端着酒杯上了甲板。
&esp;&esp;他很想抽烟,但一摸口袋,烟和打火机早在上船的时候就被收走了。
&esp;&esp;“江老板。”
&esp;&esp;此时,傅栖眠在他的身后,和一个穿着灰西服的人出现了。
&esp;&esp;“要抽烟吗?”傅栖眠神色如常,“这里有专门的吸烟室和雪茄房,让服务生带你去?”
&esp;&esp;江焕诚心里正有些烦躁,但见是傅栖眠来了,思绪竟然平稳了许多。
&esp;&esp;随后,他便看清楚了傅栖眠身后穿灰西服的人。
&esp;&esp;这个人在船运行业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同样也是江焕诚很想合作的甲方。
&esp;&esp;“雪茄?”灰西服的眼睛一亮,“在哪里?”
&esp;&esp;“哦,我差点忘了,您也好这一口。”傅栖眠自然地走到江焕诚身边,用杯口示意,“这是我的朋友,江焕诚江老板——跟您一样,是老茄客了,你们或许会有不少共同语言。”
&esp;&esp;“这样!”
&esp;&esp;灰西服的人很是高兴,便问江焕诚有没有时间一起去雪茄房坐坐。
&esp;&esp;江焕诚自然是乐意的。
&esp;&esp;同时他也知道,傅栖眠在帮自己解围。
&esp;&esp;看着傅栖眠舒适而慵懒的表情,一些异样的情绪,悄然萌生。
&esp;&esp;“不过,”灰西服的人看了眼手表,“一会儿我点的歌剧就要开始了,我得先去听一会儿,江先生,等我听完了歌剧,就找服务生通知你。”
&esp;&esp;说完这句话,他又看向傅栖眠:“我相信,你们二位老朋友之间,一定也有很多话要讲。”
&esp;&esp;歌剧选段即将开始,灰西服匆匆走了,留下甲板上的傅栖眠和江焕诚。
&esp;&esp;“生日礼物?”傅栖眠低头,看见江焕诚手上多出了一只小盒子。
&esp;&esp;两粒钻石袖扣,小巧但精致。
&esp;&esp;江焕诚不说话,算是默认。
&esp;&esp;当他看见傅栖眠毫不犹豫地拿起袖口戴上时,心尖便猛地一热。
&esp;&esp;甲板上突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海风湿热,船舷寂静。
&esp;&esp;船舱内的音乐台上,响起《饮酒歌》吟唱的旋律,这首曲子,江焕诚和傅栖眠都再熟悉不过。
&esp;&esp;十八岁,傅栖眠的嗓子还很稚嫩,但格外喜欢唱这种不是自己领域内的曲子,也很好听。那时候江焕诚收债累了,就会跟傅栖眠打电话,一边抽烟,一边在黑暗中听少年的歌声。chapter1();